楊寒站在原地，心中一緊。
鎮北王造反，百萬大軍南下。
這種事情放在前世歷史書上，他頂多感慨兩句天下不太平。
可現在不一樣，他就站在皇城裡。
覆巢之下無完卵。
這個道理，楊寒比誰都清楚。
如果鎮北王的叛軍攻破皇城，等待這座皇城的必將是血洗。
到時候別說他一個小小的冷宮護衛，就是那些王公貴族，也未必能倖免於難。
“趙喜，你覺得...”
楊寒低聲問道，“老皇帝能撐多久？”
趙喜眼睛滴溜溜一轉，倒也不慌，冷靜分析起來：“楊哥，這事兒吧，我琢磨著，陛下應該能撐挺久的。”
“哦？說說看。”
“您想啊，陛下登基四十年了，早年可是馬上打天下的主兒！”
“雖說如今年紀大了，精力不比從前，可根基還在。朝中那些老臣，有一大半都是陛下親手提拔上來的，對陛下忠心耿耿。朝堂也不會亂！”
“這天下江山，沒那麼好打的！”
“不過...鎮北王來勢洶洶，看樣子準備已久，一時半會兒攻不下來，但是久而久之嘛，就難說了！”
趙喜分析的頭頭是道，不像是個小太監。
楊寒眼中閃過驚訝。
“趙喜，你這腦子可以啊。”
楊寒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“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懂這麼多？讓你當個御膳房小太監，委屈了啊！”
趙喜嘿嘿一笑：“楊哥您過獎了，我這都是新拜了個乾爹，他教我的。”
“乾爹？”
“嗯，宮裡的老人了，見過不少世面。”
趙喜低聲說道，“乾爹說了，這世道要亂了，多學點東西，將來好給自己留條後路。我也就是跟著學了個皮毛。”
楊寒點點頭，心中瞭然。
這皇宮裡，果然到處都是人精。
一個御膳房的小太監都知道拜乾爹學本事，給自己找後路。
“行了，虧你給我說這麼多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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