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磊和陳大牛聽完,面面相覷,一時都不知道該說啥好。
還有這麼給自己改名的?為了聽起來厲害?為了接私活方便?
這可真是……不知道該說他精明還是滑稽。
“人才。”石磊最後憋出倆字。
陳大牛深以為然地點點頭。
這個話題就在一陣無語和好笑中過去了。
而之後一天剩餘的時間,也在爐火、閒聊和零星的工作裡,慢慢溜走。
下班回家,石磊把兜裡那個油紙包著的糖瓜給了正寫作業的石鑫。石鑫高興得直蹦高,晚飯都沒吃踏實,光惦記著糖瓜了。
吃了晚飯,石磊回自己前院東耳房。路過中院時,他瞥了一眼正房傻柱家。
窗戶黑著,沒亮燈。
看來傻柱今晚又有小灶任務,還沒回來。
見狀,石磊忍不住心裡嘀咕,方大廚今天都回去了,以傻柱的脾氣,能忍住不嗆聲?這倆人,居然沒當場打起來?倒是稀奇。
他搖搖頭,不再多想,回了自己屋。
添煤,封火,躺進被窩。
外頭不知道哪個大雜院裡的孩子,還在斷斷續續放著小鞭,不過很快就變成了哭聲。
漸漸的,一切歸於安靜。
第二天,臘月二十四,照常上班。
石磊剛進倉庫,爐子邊的羅姨就“唰”地抬起頭,眼睛亮得嚇人,朝他招手,那動作幅度,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。
陳大牛已經到了,也是一臉“有新鮮事”的表情。
“快來快來!”羅姨等石磊走近,壓著嗓子,語速飛快,“有信兒了!昨兒個,傻柱和方大廚,差點就打起來!”
“真打了?”石磊聞言趕緊的過去湊到爐邊。
“沒真打起來,但吵得可兇了!”羅姨比劃著名,“我那老姐妹說,上午方大廚一到後廚,就開始指手畫腳,說這個灶臺沒收拾乾淨,那個調料擺放不對。明裡暗裡,就是說傻柱這段時間弄得不行。”
“傻柱那脾氣能忍?”陳大牛插嘴。
“忍?一開始好象還憋了會兒。”羅姨撇撇嘴,“可方大廚不依不饒啊,大概是想擺老資格,鎮住傻柱。後來就說到了晚上一個小灶的菜,方大廚說要按他的法子做,傻柱說他的法子更好。倆人就在後廚,當著好幾個幫工的面,吵起來了!聲音大的,外頭都能聽見!”
“後來呢?”石磊問。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