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想到上次被揍丟臉的事,也氣急了,那股混不吝的勁兒也上來了,口不擇言,“我說錯了嗎?你一個殺豬的,兇得跟母夜叉似的,哪個男人敢娶你?倒貼我都不要!”
“狗日的何雨柱,老孃是來相親的,不是來讓你罵的!讓你嘴賤!”女生的一聲暴喝,震得門框都似乎晃了晃,也可見是真生氣了。
外面走廊,石磊聽得清清楚楚,心裡直呼“好傢伙”。
羅姨這找的,何止是厲害,簡直是戰神啊!這個時候他也記起來了,裡面的女同志不就是年前和傻柱相過親,還給傻柱揍過一頓的?
結果,現在這算是梅開二度了?
就在石磊震驚的時候,屋裡這時也響起了“噼裡啪啦”的動靜,還有傻柱的痛呼和叫罵。
“哎喲!你敢打人!”
“打的就是你個嘴賤的玩意兒!”
“鬆手!我告你去!”
“去告!我看誰理你!相親侮辱女同志,打死你都活該!”
動靜不小,但聽著不象下死手,更象是單方面的“教育”。女人的怒罵和男人的痛呼慘叫交織。
直到傻柱喊了救命,王幹事這才進去勸架。
至於剛才為什麼不去?自然是因為她也看不上這傻柱的行為啊。
過了兩三分鐘,屋門被猛地拉開。
那位打敗四合院戰神的女武神一臉寒霜地走了出來,衣服沒有半點凌亂,搭配上那大骨架子和體格,那叫一個氣勢十足。
她看都沒看外面的人,徑直走到劉媒婆面前,語氣硬邦邦的:
“劉大媽,下次說媒,把眼睛擦亮點!別再給我介紹這種看著五大三粗,實際上是個軟蛋慫包、滿嘴噴糞的貨色!浪費我時間!”
說完,一甩辮子,大步流星地走了,背影都帶著煞氣。
說實話,如果當前的情況不是不合適,石磊他是真的想鼓掌的。
就在這時,傻柱捂著鼻子踉跟蹌蹌地從屋裡出來了。
石磊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,在看到傻柱的情況時,真是給他嚇了一跳。
當真是好傢伙啊,鼻血長流,糊了半張臉,眼圈也青了一塊,頭髮亂了,新換的中山裝釦子都被扯掉兩顆,別提多狼狽了。
雖然現在圍觀的人不多,但是傻柱還是感覺丟臉極了。
這一刻,他只覺得心裡有無窮的怒火想要發洩,只是他想了想,卻不知道和誰發洩。
相親物件,是羅姨讓街道辦幫忙的,而街道辦也是好心幫忙,至於媒婆,人家更是不知道他曾和對方相過一次。
所以真說起來,這就是一個巧合,他找誰發洩怒火都不行。
而唯一一個看熱鬧的,還是一個病秧子,動手了,反而他會遭罪。
最後,他只能狠狠一跺腳,像頭髮怒又無處頂角的公牛,鼻血也顧不上擦,狼狽不堪、跌跌撞撞地衝出了街道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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