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賭?賭啥?”閻埠貴警惕。
“就賭我家做的是不是白菜。”石磊慢悠悠地說,“如果不是白菜,就讓我出門撿一塊錢。如果真是白菜……”
他故意頓了頓。
閻埠貴下意識問:“真是白菜咋樣?”
“如果真是白菜,”石磊笑容放大,“就讓我出門撿十塊錢。”
閻埠貴愣了一秒,隨即反應過來,哭笑不得:“好小子!合著哪樣都是你撿錢啊!”
石磊則是不再理他,拉著石鑫,轉身進了屋,順手“哐當”一聲,把門關嚴實了。
門外,閻埠貴悻悻地摸了摸鼻子。其他人見徹底沒戲,也紛紛散了,一邊走還一邊低聲議論。
“真是白菜?”
“不能吧……”
“石家小子精著呢,說不定真是……”
“散了散了,回家啃窩頭去……”
屋裡,石鑫一進門,就拍著胸口:“嚇死我了,還以為要打起來呢。”
正說著,一扭頭,看見大哥石林正拎著把菜刀,臉色沉沉地站在門後,眼睛還盯著剛剛關上的門。
“大哥,你拿刀幹啥?”石鑫問。
石林把刀放下,道:“沒事,手癢了而己。”
石磊心裡一暖,擺擺手:“行了,沒事。一群聞著味兒來的,慫得很。湯呢?真快涼了吧?”
“在鍋裡溫著呢,我這就端出來。”石林臉色緩和,轉身去廚房。
很快,一大盆熱氣騰騰、湯汁濃白、白菜軟爛的爛糊白菜湯端上了桌。豬油和炒麵的焦香、雞蛋的鮮香、白菜的清甜,完美地融合在一起。
每人盛上一大碗,就著中午剩的貼餅子,開吃!
石鑫吹了吹,喝了一大口湯,眼睛首接眯成了縫,笑道:“好喝!真鮮!”
石林也嚐了,點點頭:“別說,小磊,你這法子做白菜是好吃,就是費油費雞蛋。”
“好吃就行,偶爾吃一回。”石磊也滿足地喝了一口。胃裡暖烘烘的,身上也暖和了。
門外,夜色漸濃,
屋內,燈光映著三張滿足的笑臉。
日子嘛,就是這樣,平淡且有小波瀾。
不過也無妨,只要一家人團結,日子肯定會安穩幸福的。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