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不知道啊!”李秀菊嘆了口氣,“都說沒聽見動靜,門鎖也好好的,不知道錢怎麼就沒了。自己個兒都不知道啥時候丟的,報警了,就跟公安說丟錢了,別的啥也說不上來。公安來看了看,問了問,也沒發現啥線索。這上哪兒找去?”
石山喝了口粥,慢悠悠說:“我看啊,肯定是剛過完年,有些人家手頭緊了,就動了歪心思。這院裡頭,人多手雜,保不齊誰起了壞心。”
他放下碗,看向石磊和石林:“你倆的工資,也都留點心。除了手上的花銷,剩下的,該存銀行就存銀行,別都放家裡。招賊。”
石林點頭:“知道了爸,我工資都存銀行了。”
石磊也“嗯”了一聲,接著問:“除了剛才說的那幾家,還有誰家丟了錢啊?”
李秀菊想了想,又報了幾戶人家名字,然後頓了頓,聲音壓低了些:“我瞅了瞅,丟錢的這幾家……好像都是前幾天,在背後說過咱家閒話的。”
桌上安靜了一瞬。
石鑫眼睛一亮:“真的?那可真是……活該!”
“小鑫!”石山瞪了他一眼。
石鑫縮縮脖子,但眼裡還是閃著解氣的光。
“媽,咱家沒丟啥吧?”石磊替老弟解圍轉移話題道。
“沒有。”李秀菊搖搖頭,語氣慶幸,“我天天在家,門也看得緊。再說了,咱家明面上也沒多少現錢,都存著呢。”
“這錢估計是找不回來了,那幾家能樂意?”石林又問。
“不樂意又咋了,他們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丟的,也沒個證據的,公安又不是神仙。這錢啊,我看他們就當破財免災吧。”
石鑫小聲嘀咕:“那這災免得可真夠疼的。”
沒人接他這話。
隨後,一家人默默地吃著飯。
丟錢的那幾家,平時在院裡人緣也就那樣,尤其還說過石家閒話,石家人心裡並不同情,反而有點隱秘的快意。但這話,不能說出來。
吃完飯,石磊幫著收拾了碗筷,就回了自己東耳房。
剛開燈,門就被推開了,石鑫抱著枕頭,笑嘻嘻地探進頭:“二哥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石磊沒等他說完,就一口回絕。
“為啥?”石鑫垮下臉,抱著枕頭進來,“大哥今天肯定還得嘮叨!我受不了他!”
“受不了也得受著。”石磊不為所動,在炕沿坐下,“你大哥就嘮叨這幾天,等結了婚,你想聽他嘮叨,他還顧不上你呢。回屋去。”
“二哥……”石鑫試圖賣慘。
“回去。”石磊語氣沒得商量。
昨天讓這小子攪和了,沒顧上辦正事,今天可不能再耽誤。聾老太太那老東西,害他的報復打了折,但凡晚報復一天,他心裡就得多堵一天。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