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快步的回到西合院。
剛進前院,就聽見中院傳來傻柱特有的大嗓門,聲音里居然還帶著點開心。
“……老太太沒事!大夫說就是著涼了,發燒!退了燒,養養就好!我買了一隻雞!正好家裡還有點蘑菇,晚上給老太太燉個小雞燉蘑菇,補補!”
石磊腳步頓了頓,翻了個白眼。
傻柱這蠢貨,病人剛退燒,就吃這麼油膩的?還小雞燉蘑菇?是嫌她病得不夠重,還是嫌她命長?
不過,這不關他的事。他樂得看熱鬧。
吃過晚飯,見家裡水缸的水不多了,石磊提著桶,叫上石鑫:“走,打水去。”
“哎!”石鑫屁顛屁顛跟上。
兩人來到中院水池邊,恰好這會兒沒人,於是石磊給了石鑫一個眼神,石鑫就去接水了。
而這時,傻柱端著一個冒著熱氣的大海碗,從自家屋裡出來,碗裡是黃澄澄的雞湯,漂著油花和蘑菇,香味飄出老遠。
他小心翼翼地端著,看樣子是要送去後院。
路過水池邊,看見石磊和石鑫,傻柱腳步頓了頓。他看見石磊空著手站在那兒,石鑫正費力地提著大半桶水。
傻柱那雙小眼睛轉了轉,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,或許是這兩天憋屈狠了,想找人撒撒氣,又或許是單純嘴臭,他扯著嗓子,陰陽怪氣地來了一句:
“有些人啊,真是不像話。自己不尊老就算了,還讓弟弟這麼小就乾重活。不愛幼,呸!”
他聲音不小,讓後面來排隊接水的人都聽見了,紛紛看過來。
石鑫提著水桶,愣了一下,他這還沒反應過來是在說他呢。
石磊本來沒想搭理傻柱的,聽見這話,慢慢轉過身,看著傻柱那張寫滿“找茬”的臉。
他忽然笑了笑,笑容很淡,沒什麼溫度。
“尊不尊老,愛不愛幼,輪得到某些人來說?畢竟比起某些人來,我最起碼心沒歪到外省去。”石磊聲音不高,但很清楚,帶著一種冰冷的嘲諷。
“某些人啊,尊老尊的是跟他家八竿子打不著的。至於愛幼?呵,親妹妹都瘦得跟豆芽菜似的,也不知道做大魚大肉的時候,想沒想過分她一口?讓自家有血緣關係的親妹子沒苦硬吃,吃不飽穿不暖。讓沒關係的吃好喝好,我要是這人的祖宗啊,非得半夜出來和他聊聊不可。”
他頓了頓,看著傻柱瞬間漲紅、又想反駁又一時語塞的臉,吐出最後一句:
“呸!腦子有坑的傻逼東西!和這玩意兒說話,我都覺得掉價。”
說完,不再看傻柱,對石鑫說:“走,回家。”
石鑫趕緊提起水桶,跟著石磊往前院走。周圍排隊的人,鴉雀無聲,看著傻柱的眼神,都帶著點古怪。
傻柱端著那碗滾燙的雞湯,站在原地,臉上一陣紅一陣白,氣得胸口劇烈起伏,想罵回去,可石磊己經走了。周圍那些目光,更讓他如芒在背。
“看什麼看!”他衝周圍吼了一嗓子,端著碗,氣沖沖地往後院去了。因為走得太急,碗裡的湯都晃出來一些,燙得他齜牙咧嘴。
石磊和石鑫走遠了,石鑫才小聲說:“二哥,你剛才罵得可真帶勁兒!”
石磊沒說話,只是眼神更冷了幾分。剛才在離開時,他心念微動,空間能力無聲無息地掠過傻柱手裡那海碗,一朵顏色正常的“新鮮蘑菇”,悄無聲息地混入了那碗小雞燉蘑菇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