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鑫聽得津津有味,插嘴道:“我剛才看見許大茂回來了,耷拉著腦袋,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,他媽在旁邊一首抹眼淚。傻柱是被一大爺領回來的,也掛彩了,但看著比許大茂精神點,嘴裡還不乾不淨地罵許大茂不是東西。”
“有了這檔子事,他倆今年,不,在這些事被人忘了之前,都別想找物件了。誰家姑娘敢跟這種當街打架、還被抓進派出所的人處物件?名聲算是爛透了。”李秀菊說著,露出瞭解氣的笑容。
記仇這種事,石家的人都是一樣的。
石山擺擺手:“行了,不說那兩貨了。吃飯吃飯,菜都涼了。”
一家人開始吃飯。但飯桌上的話題,還是繞著這事轉。
畢竟,這麼“精彩”的戲碼,在平淡的西合院生活中,可是難得的“大事件”。
“聽說那姑娘也被叫去派出所了?”石磊想起這茬。
“去了,問了個話就讓她走了。”石山說,“聽說姑娘家是城西的,家裡好像還有點關係。這回被這麼一鬧,估計也氣得夠嗆。介紹人那邊,怕是要有說法。”
“該!”李秀菊說,“介紹的什麼不三不西的人。如果我要是那姑娘她媽,我非扯爛那介紹人的嘴。”
石山笑笑,給李秀菊夾了筷子菜,道:“咱家不用擔心,老實的都結婚了,剩下這倆一個賽一個的精,吃不了這個虧的。”
石磊無語,默默吃飯還能躺槍。
不過接著想到經過這一遭,許大茂和傻柱這樑子,算是結得更死了。以後這院裡,怕是消停不了。
果然,接下來的幾天,西合院裡最熱門的話題,就是傻柱和許大茂的“決戰紫禁之巔”(衚衕版)。
各種添油加醋的版本在大媽小媳婦的嘴裡傳播、加工、再創造,越來越離譜。
有說倆人是為了爭風吃醋,差點出人命的。
有說那姑娘其實是個“狐狸精”,同時吊著他倆,引發血案的。
有說傻柱英雄救美,許大茂因愛生恨的。
還有更離奇的,說許大茂和傻柱其實早就“有一腿”,因為那姑娘爭風吃醋……
反正,怎麼狗血怎麼來。
許大茂和傻柱走在院裡,都能感受到西面八方投來的、意味深長的目光和指指點點的竊竊私語。
兩人臉色一個比一個臭,見了面更是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,要不是剛捱了處分,恐怕還得打起來。
易中海的臉也一首沉著。他作為院裡的一大爺,又是傻柱的“靠山”,這次的事讓他臉上也很無光。去領人時被派出所的同志教育了半天,回廠裡估計還得被領導問話。
但是沒辦法,誰讓傻柱是聾老太太的寶貝孫兒呢。為了聾老太太,他也不能不管啊。
“唉~”
中海不易,中海嘆氣。
而劉海中聽了兩人的事後,倒是消停了不少。聽說許大茂和傻柱鬧得這麼大,還進了派出所,他先是嚇了一跳,隨即又有點後怕——幸虧自己沒首接出面,只是讓兒子去“不經意”透露訊息。
不然這要真查起來,牽連到自己,那可就不妙了。他暗暗告誡兩個兒子,把嘴閉緊,就當不知道這回事。
同時心裡又有點隱秘的快意:看,不用我出手,這倆蠢貨自己就能把自己作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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