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山也看著外面,點點頭:“是啊。今晚可得吃點熱乎的,驅驅寒。”
李秀菊這時從屋裡探出頭,道:“你爺倆在外面說什麼呢,抖乾淨身上的雪就趕緊進來啊,別在門口喝風!”
“哦,來了來了。”
應著聲,兩父子趕緊進屋。
確實,這麼冷的天,在外面發表什感想什麼的,看上去就像是有那大病似的。
進了屋,關上門,屋裡爐火燒得正旺,暖和極了。
李秀菊給兩父子倒了熱水,說道:“今天這麼冷,本來就想著吃鹹魚燉豆腐,沒想到還下了雪,更合適了。說起來,鹹魚還是小磊你上次拿回來剩的那一條呢。”
說完,李秀菊就去小廚房忙活去了。
沒多久,鹹魚的鹹香混著豆腐的豆香,從屋裡飄出,在這冰天雪地裡,格外誘人。
又是一段時間過後,中院的易中海、傻柱、賈東旭他們三個步行下班的人,終於頂著風雪到家了。
路過前院時,那燉鹹魚的香味順著門縫飄出去,讓幾個人都忍不住抽了抽鼻子,暗暗嚥了口口水,而後加快腳步,各回各家。
中院東廂房,易中海剛回到家,一大媽遞過來一碗熱氣騰騰的薑湯,關心道:“當家的,快喝了,驅驅寒,別凍病了。晚飯我做了白菜燉豆腐,一會兒就能吃了。”
易中海想到前院的肉香,肚子的饞蟲剛有動靜就被他摁死了。
“得節儉,省著點花,存錢養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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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院西廂房,賈東旭剛進屋,就看到自己老孃和棒梗在被子裡待著。這時秦淮茹遞上一杯熱水。賈東旭接過來暖著手,想到剛才聞到的香味兒,出聲問道:“家裡晚上吃啥?”
秦淮茹小聲道:“我燉了白菜,還多放了點豬油。”
然而等賈東旭看到時,反正還真如秦淮茹說的那東西,只多放了一點,那層油花慘淡到棒梗一口都能吃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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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院正房,傻柱推開自家冰冷的屋門,屋裡沒有半點暖意,冷得像冰窖。
他哈著氣,搓著手,還得自己動手,費力地捅開爐子,找柴火,準備生火做飯。
屋裡冷冷清清,只有他一個人弄出的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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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院石家,昏黃的燈光下,一家人圍坐在桌邊。中間是一大盆熱氣騰騰的鹹魚燉豆腐,鹹魚鹹香,豆腐吸飽了湯汁,嫩滑入味。
“今年這場雪可真大啊。”石山喝了口熱粥,感慨似的說道。
“大吧,反正明天週日,你們爺仨不用上班、上學。”李秀菊說著給石磊和石鑫各夾了一塊豆腐。
石鑫吃得鼻尖冒汗,含糊地道:“二哥,下這麼大雪,明天咱倆堆雪人啊?”
“明天再說吧,如果沒事不是還得去一趟大姐那兒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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