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山對自己做飯有信心,石鑫腦子暈暈的也沒多想。
而石磊呢,也不在乎,反正不好吃他就不吃了,回去自己去吃好吃的也一樣,他又不會委屈了自己。
“也不知道大姐什麼時候生?”
正這樣想著呢,石磊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,不由得出聲問道:“媽,大姐要靜養,那她工作咋辦?請假嗎?不能請那麼久吧?”
“請假?請什麼假。找人頂崗唄。供銷社的工作,就她那個崗位,好多人盯著呢。而且她領導也知道她這情況,早就透過氣了,讓她找好頂崗的人,辦個手續就行。等生完孩子,休完產假,崗位再還給她。這事常見的很,沒事。”李秀菊回道。
石磊聽後也反應過來了。
確實。這年頭,正式工崗位難得,但懷孕生孩子也是大事,這種臨時性的“頂崗”算是約定俗成的解決辦法。
雖說這種辦法不合規吧,但是上有政策,下有對策嘛。
至於有沒有不開眼去舉報的?除非是想全家人都不想好過了,不然沒人這麼缺心眼的。
就是不知道大姐她找沒找好靠譜的人了。
————
一夜過去。
第二天早上,石磊來東廂房吃早飯時,發現石山和石鑫都坐在桌邊了。
石山臉色恢復了正常,雖然還有點咳嗽,但精神頭足了。
石鑫臉上的潮紅也退了,摸摸額頭,也不燙了,正捧著一碗粥“吸溜吸溜”喝得歡實,完全看不出昨天病懨懨的樣子。
“病都好了啊。”石磊笑呵呵的說道。
“好了好了,睡一覺啥事沒了。”石山中氣也足了。
“二哥,我沒事了!”石鑫咧著嘴笑。
李秀菊看著這爺倆,沒好氣地說:“好了就行。今天都給我老實點,別再折騰病了。吃飯!”
吃過早飯,該上班的上班,該上學的上學。李秀菊也收拾了一下,帶著點給石蕊補身子的東西,匆匆出門了。
石磊這裡悠哉的剛到倉庫,發現羅姨和陳大牛的狀態都不太好。
羅姨眼下有點發青,不住地打哈欠。陳大牛更明顯,鼻子囔囔的,說話帶著濃重的鼻音,明顯是感冒了。
“早啊。你們這是咋了?”石磊放下挎包,一邊給自己倒水一邊問。
“哎,別提了。都是那場大雪的事,我那小孫子哪怕注意著,結果還是發燒了,那個哭啊,只有我跟他媽抱著才好點,只能輪流抱著哄了,實在是休息不好。真是年紀大了,不服老不行啊。”羅姨說完,又重重的打了個哈欠,眼角也都有眼淚了。
陳大牛吸了吸鼻子,甕聲甕氣地說:“我也是因為這場大雪感冒了。昨天就開始難受,鼻子不通氣,吃了藥也沒好多少。”
石磊瞭然。
這場大雪,氣溫驟降,生病的人果然多了。
他想起自己的藥的效果,便對陳大牛說:“大牛,我這兒還有點感冒藥,本來是帶了給我爹吃的,他和你一樣的情況,但是他說好了,不吃了。你要不吃一片試試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