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空氣清冽,街上人還不多。他熟門熟路地走到衚衕口那家早點鋪子,買了十幾個剛出鍋的包子,有葷有素。又打了一大鋁鍋的豆漿,熱乎乎的,用棉套子捂好,提著往回走。
回到院裡,東廂房的門剛好開啟,看樣子石山剛剛起來。
“小磊,你怎麼出去買早飯了?”石山說法,他還想大顯身手呢。
“這不是讓你多歇會兒嘛,昨天睡的那麼晚。”石磊說著進屋,一邊把東西放在桌上,一邊道:“我也沒買啥好東西,就買了包子和豆漿。爸你快去洗漱,我去喊一下小鑫,咱們趁熱吃了。”
“你這孩子……行,聽你的。”石山說著,趕緊洗漱去了。
石鑫本就是個聽話的,再加上石磊一句今天早飯是他買的,剩下的根本不用他催促,石鑫就麻利的動了起來。
很快,父子仨圍坐著吃早飯,包子餡大皮薄,豆漿濃醇,吃下去渾身都暖了。
石山吃完最後一個包子,又灌下半碗豆漿,抹抹嘴道:“小磊,今兒個你先去廠子吧。我先去醫院一趟,看看你姐他們,然後首接去廠裡。”
“行,爸,那您路上慢點。”石磊點頭應下。
吃完飯,石磊和石鑫兩兄弟收拾了一下,然後拿著各自的挎包出門去了。
剛出屋門,就看到對門閻家有了不一樣的動靜。
閻埠貴正在門口,往一輛應該是借來的舊腳踏車上綁行李。
一個鋪蓋卷,一個網兜,裡面裝著搪瓷缸子、臉盆什麼的。
閻解成站在旁邊,揹著個挎包,一臉的傻笑。
這是……閻解成要搬出去住了?
石磊心裡掠過一絲疑惑。
不過他也懶得多想,自家事還忙不過來呢,別人家的事,他也真沒那個心去搭理。
他衝閻埠貴點了點頭,算是打過招呼,然後推著車出了西合院。
而後,兩兄弟上學的去上學,上班的去上班。
到了倉庫,羅姨和陳大牛己經到了,正在打掃著衛生。
石磊進去後,從兜裡掏出兩把水果硬糖,笑著遞過去:“羅姨,大牛,來,吃喜糖。”
“喲,喜糖?”羅姨接過糖,笑呵呵的問道:“小磊,你這是有喜事了?”
“不是我,是我大姐。昨晚生了,龍鳳胎。”石磊笑著說。
“龍鳳胎?!”
羅姨聽後聲音都高了不少,滿臉驚喜。
“哎喲!這可是天大的喜事!你姐可真有福氣!一兒一女,湊個好字!太好了!”
她是真高興,石蕊和周軍還是她牽的線,看著小兩口過得好,還這麼有福氣,她也與有榮焉。
陳大牛也憨厚地笑著道喜:“恭喜啊,磊子!龍鳳胎,太難得了!好福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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