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，晚飯做好，李秀菊吃了半個窩頭，就起身要走了。
“我去醫院替你爸，讓他回來吃飯歇著。鍋裡我還給你們留了點湯，記得吃，別浪費了。”
說完，不等石磊回話，拎上裝著鯽魚湯的飯盒，就風風火火地走了。
石磊：……
這樣一家人湊不齊的情況又過了兩天，日子來到了週日這一天。
醫院裡，在給石蕊檢查後，確定恢復得不錯，孩子也健康，就讓人出院回家休養了。
多住幾天？完全不可能的。
石山又借了板車，石磊又鋪上厚厚的被褥，李秀菊又把石蕊包裹得嚴嚴實實，周軍又小心翼翼地把媳婦抱上車。
然後檢查了一遍兩個用包被裹得只露出小臉的孩子，確定都安置好了，這才穩穩地推起車往家裡去。
一段時間後，一家人回到了95號大院。
剛進前院，就有鄰居看見了。
“哎，回來了？石蕊回來了？”
“孩子也回來了？快讓我瞧瞧！”
“龍鳳胎呢！真有福氣！”
院裡在家的婦女、老人，都圍了上來，臉上堆著笑，嘴裡說著吉祥話，一副熱情友好的鄰居模樣。
這個誇孩子長得好，那個說石蕊有福氣，院子裡一時間熱鬧得很。
易中海和一大媽也在其中，易中海臉上帶著笑，說著“孩子真好，回家好好養著”。一大媽湊到車邊，看著包被裡那兩個小小的、皺巴巴的紅臉蛋，眼神複雜，說著“真好，真好啊”。
周軍笑著道謝，石山和李秀菊也客氣地應和著，把人往屋裡讓。
看熱鬧的人群裡，有人是真心道喜，有人是湊熱鬧，也有人特例，比如站在自家門口、隔著一大段距離望著的賈張氏，嘴裡就嘀咕開了：“嘚瑟什麼呀，生個孩子，跟立了多大功似的……”
很快，看熱鬧的人散了。
但接下來的半天，院裡的鄰居們陸陸續續有人上門。不是空手來的，手裡都拿著點東西。
這是回禮。
收了人家的紅雞蛋，按禮節，得回點東西。不拘多少，是個心意。
有的送一塊手絹大小的花布，有的包一小包紅糖，還有的實在沒啥拿得出手的，就回兩個自家雞下的雞蛋，或者一小把紅棗。
讓石家人有點意外的是，回禮最厚的，竟然是易中海。
一大媽送來一個紙包，裡面是整整一斤紅糖！
這年頭，糖是金貴東西，一斤紅糖，可不輕了。
“太客氣了，這怎麼好意思……”李秀菊推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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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