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週的時間過去,日子又來到了週日,這一天石磊沒有睡懶覺。因為他知道,今天大機率有“大戲”上演。閻埠貴那邊,該有動靜了。
果然,剛吃完早飯,收拾完桌子,就聽見有人敲門。
沒錯,正是閻埠貴。
此時的閻埠貴雖然臉上堆著笑,但眼神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和壓不住的火氣。
“是老閻啊。咋了,有事?”石山首奔主題的問道。
“老石啊,我想跟你商量個事。我今兒個想去石棉廠那邊看看解成。路遠,走著去太費時間。你那腳踏車能不能借我騎一天?晚上一準還回來!”閻埠貴笑呵呵的問道,他是深知伸手不打笑臉人的道理的。
石山聽後眉頭卻是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。
說句真心話,他不想借。
所以一時間沉默著,沒立刻答應。
石磊在旁邊看著,見他爹沉默,他就開了口,爽快的說道:“爸,咱家今天出門也用不著別,閻老師要用車,就借他唄。”
說著,他首接走到牆邊,把車鑰匙拿過來,遞給閻埠貴:“閻老師,給。路上慢點。”
閻埠貴沒想到石磊這麼痛快,愣了一下,隨即大喜,接過鑰匙,連連道謝:“哎!好!謝謝小磊!你放心,晚上肯定還回來!謝謝啊!”
說完,他推著車,腳步匆匆地走了,背影都透著一股急不可耐。
石山看著兒子,有些不悅:“你怎麼就答應了?”
“因為有熱鬧看啊。”石磊笑呵呵的回道。
見他爹面露疑色,石磊解釋了一下。
“爸,你還不知道吧,閻解成的臨時工工作,轉正了。這事兒,衚衕裡都傳開了。”
石山聽後,不由得聯想到前幾天閻家丟錢的事,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,臉色變了變。
他看看自己這個等著看熱鬧的兒子,又看看閻埠貴離去的方向,最終什麼都沒說,嘆了口氣,說了句“這院裡怕是要熱鬧起來了”,然後轉身回了屋。
石磊站在門口,看著院門,心情很是愉悅。
去吧,閻埠貴,去看看你那個“出息了”的大兒子。看看他身上的新工裝,聽聽他轉正的好訊息。然後,再好好想想,你那不翼而飛的家底,到底去了哪兒。
他幾乎能預見接下來的場景。閻埠貴到了石棉廠,找到閻解成,確認轉正,然後他會“不經意”地問起轉正花了多少錢,找的誰,怎麼操作的。
閻解成要麼回答的支支吾吾,要麼避而不談,又或者說用想好的藉口。只是無論他怎麼說,閻埠貴那顆多疑算計的心,都會開始瘋狂轉動。
不需要什麼強有力的證據,只需要懷疑的種子種下,就足夠了。以閻埠貴對錢的執著,這懷疑哪怕沒有結果,但是他對閻解成工資的覬覦,也足以讓這父子倆反目。
到時候那場面,肯定比傻柱那點破事精彩多了。
石磊哼著不成調的小曲,轉身回了屋。
接下來,只需要耐心等待,等待閻埠貴回來,等待那場他期待己久的大戲,正式拉開帷幕。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