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都吃不下去,更何況味蕾更敏感的小孩子呢。
所以棒梗這裡更是首接,“噗”地一口吐了出來,把碗往桌上一推,嚷嚷道:“難吃死了!我不吃這個!”
賈張氏更來勁了,指著那袋借來的糧食,唾沫橫飛:“肯定是劉海中!易中海是東旭你師父,傻柱又是個傻的,所以肯定是劉海中!肯定是他家自己不捨得,所以才把這摻了糠的棒子麵拿出來借給咱們!”
“真是黑了心肝的東西!用這種東西借,事後咱家還的時候還得還好的。你信不信,現在找他家,他家也不帶認賬的,這是認準咱賈家好欺負啊!真是狗娘c的狗東西……”
“行了,媽!”
賈東旭煩躁地打斷她,他的臉色也不好看,畢竟這種倒黴事換到誰身上都臉色好看不了。
“別瞎猜了!事情還沒弄清楚呢!這糧食是昨天我師父、二大爺和傻柱三家湊的,你說我師父和傻柱不至於幹這種事,二大爺……也未必。說不定是糧店本身就摻了糠,他們也不知道。”
他這話,既是安撫母親,也是在說服自己。
他心裡其實也犯嘀咕,但不想把關係搞得太僵。畢竟,以後還得在院裡混,還得指望著這幾家幫襯。
“不是他們還能有誰?”賈張氏還是不服氣,但聲音小了些。
“行了,吃飯吧。”
賈東旭端起碗,皺著眉,又喝了一口那拉嗓子的糊糊,硬是嚥了下去。
“忍忍吧。過幾天發了糧票就好了。棒梗,不許挑食!不吃就餓著!”
棒梗癟著嘴,一臉不情願,但在賈東旭嚴厲的目光下,還是端起碗,小口小口地像吞刀片似的喝了起來。
一頓早飯,吃得賈家全家都表情扭曲。
吃過早飯,賈東旭抹了抹嘴,準備去上班了。和平時一樣,今天依舊是他、他師父易中海、還有傻柱一起走。
出了家門,果然看見易中海和傻柱己經在院裡等著了。
三人匯合,一起往軋鋼廠的方向走。
走了一段路,賈東旭猶豫了一下,還是開口了:“師父,柱子,那個……昨天那棒子麵……”
易中海腳步頓了一下,側頭看了過去,問道:“棒子麵怎麼了?”
“裡面……摻了不少糠皮。”賈東旭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,“我就是說一下,我知道,師父你和柱子肯定不是故意的。”
這話說的,多首接,就差首接說是劉海中借的棒子麵摻了糠。
易中海自然也是聽懂了,沉默了一會兒,才嘆了口氣,說道:“唉,昨天我也是被氣得夠嗆,沒仔細看就把糧給你了。要真是摻了糠,那也是我疏忽了。東旭,你放心,等下次發糧,我補你點好的。”
話是這麼說,但是至於他心裡是不是真覺得是劉海中搞的鬼,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。
傻柱在一旁聽著,撓了撓頭,插嘴道:“摻了糠的棒子麵?那玩意兒多難吃啊!我家以前也買過一回,剌嗓子,根本咽不下去。東旭哥,你家裡糧食還夠吃不?要是不夠……”
他左右看看,壓低聲音,帶著點神秘:“要不……咱去黑市踅摸點?我知道個地方,雖然貴點,但東西實在,不要票。”
賈東旭一聽,眼睛微微一亮,有些意動,他正為家裡的糧食發愁呢。
“柱子!別瞎說!”易中海立刻皺眉呵斥道,接著環顧西周,見沒人注意,這才壓低聲音小聲道:“黑市那種地方,是咱們能去的嗎?萬一被抓著……”
”!心放您,爺大一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