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傻柱的做法,石磊不理解,也不想去理解,畢竟關他屁事不是嘛。
所以,看過之後,石磊就自顧的往裡走,沒有搭理兩人的意思。
閻埠貴看見他,眼睛在他那筐裡的搪瓷盆上掃了一眼,沒說什麼,也沒攔他,也和石磊一樣沒有搭理石磊。
傻柱看見他進去了,也想跟著進去。
閻埠貴卻往旁邊挪了一步,又把傻柱攔住了,嘴裡還在說著什麼,意思很明顯,想讓傻柱“表示表示”。
這時的傻柱臉色己經有點難看了。
石磊沒事就這麼輕鬆的進去了,自己卻被堵在門口,如此對比之下,他心裡更煩了。
一時間,心裡的火氣噌噌的漲,這使得他都要看向閻埠貴的時候都像惡狠狠瞪著他一樣。
“我說三大爺,您這堵著門不讓進,是幾個意思?我這野雞是自己花錢買的,又不是偷的搶的,您老盯著它幹啥?”
閻埠貴被他這麼挑明的一說,臉上有點掛不住,想繼續裝糊塗,但是看傻柱那個樣子,他也知道再攔下去,傻柱就得要犯渾了,於是只好訕訕地讓開了路。
“我這不是……替你高興嘛。這年頭,能弄到只野雞,可不容易……”
傻柱沒理他,拎著野雞,氣哼哼地進了院子。
等人進去,閻埠貴就開始後悔了,後悔自己剛才就該攔著石磊的,也省的給傻柱刺激給他逼急了。
不過他也就是敢事後後悔,真要是讓他攔著石磊佔便宜,他只要想一下那個情況,他就莫名的汗毛炸立。
“唉!怎麼就這麼不好惹呢。”
說著,閻埠貴就繼續盯後來人了。
今天他一定要“開張”!
另一邊,傻柱這終於進了大院,因為心裡憋著氣吧,走路那叫一個匆匆,很快就追上了前面慢悠悠的石磊。
可能是想到了剛才的區別對待吧,他心裡還是有點火氣,在超過石磊時,他還是故意“哼”了一聲,然後大步流星的往中院去了。
石磊被哼的一頭霧水,只覺得這傻柱是不是腦子裡的哪根神經搭錯了。
翻了個白眼,心裡罵了句“沙比”後,石磊也到了自家門口。
停好車,他提著豆腐進了屋。
結果進屋後,發現屋裡他媽和他大姐都不在。
“爸,我媽呢?”石磊說著,把豆腐放在桌上。
石山正在逗孩子,聞言頭也不回的回道:“去中院水池那裡了,跟你大姐處理魚去了。說水池邊寬敞,好拾掇,也不會弄的家裡一股子散不開的魚腥味兒。”
“哦。”石磊應了一聲,心裡卻是不認為他媽這麼做,不是單純的行為。
原因?
他媽讓賈張氏嘲諷了一回,不報復回去怎麼可能甘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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