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!你下手也太狠了!”
“快看看!還有氣沒?”
傻柱也愣住了,看著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許大茂,有些慌了神。
他蹲下身,伸手探了探許大茂的鼻息,又翻了翻他的眼皮。
這時,易中海從後院走了出來。他看了看地上的許大茂,又看了看傻柱,臉上沒什麼表情,只是蹲下身,也檢查了一下。
“沒事,就是昏過去了。”易中海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語氣平淡,而後看向傻柱,道:“柱子,把他送回他家去。別讓他躺在這兒。”
傻柱愣了一下,似乎沒想到易中海會這麼輕易地放過他。他連忙應道:“哎!好嘞!一大爺!”
他彎腰,扛起昏迷的許大茂,像扛一袋麵粉一樣,扛在肩上,往後院走去。
院裡其他人,見易中海都發話了,也都沒再說什麼。有人低聲議論了幾句,有人搖了搖頭,各自散了。
石磊站在窗邊,把這一幕從頭看到尾。
不過,他也沒打算管。許大茂那人,嘴太賤,人品也不行,挨頓打也是活該。傻柱……也挺不起個東西的。
所以這兩人狗咬狗,他樂得看戲。
他放下窗簾,轉身出了東耳房,來到東廂房。
一進門,就聽見他媽李秀菊正在氣呼呼地罵人:“……易中海辦事也太不地道了!可真不是個東西!”
石磊愣了一下,看向他爹石山,用眼神詢問他媽這是怎麼了?
石山見狀,低聲解釋了一下剛才的情況,是易中海故意報復許大茂。
原來,下午石磊睡覺的時候,易中海來找許大茂,說有點事想請他幫忙。具體什麼事,石山也不太清楚。
結果嘛,許大茂首接沒理易中海,扭頭就走了,把易中海晾在那裡,弄得他很沒面子。
“就因為這點事?”石磊有些難以置信。
“就因為這點事。”石山點了點頭,繼續道:“你媽說得對,易中海這人,看著老實,其實心眼小著呢。解放前,這院裡有人得罪過他,後來都被他擠兌走了。這事,院裡老人都知道。”
石磊聽完,心裡明白了。難怪易中海處理得那麼“乾脆”,原來還有這層原因在裡面。
那這麼看來,他媽罵的確實沒錯。
易中海,確實挺不是東西的。
晚飯後,天色漸漸暗了下來。各家各戶陸續熄了燈,院子裡陷入了一片沉寂。
後院,許家。
黑暗中,許大茂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腦子傳來一陣鈍痛,像是被人用錘子敲過一樣。
他齜牙咧嘴地坐起來,在黑暗裡呆愣了好一會兒,才慢慢回想起白天發生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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