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是石家,傻柱的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說實話,此刻他的心裡就覺得不太可能。
石家雖然跟他關係一般,但石山和李秀菊的人品,他還是信得過的。他們不是那種會故意隱瞞口信的人。
“你確定是石家?”傻柱追問。
田南見他追問得緊,臉上露出一絲慌亂,但很快又掩飾過去,故作委屈地說:“我……我也不太確定了。都那麼多年了,我哪還記得那麼清楚?可能就是隨便託了個人吧……反正,我是真的找過你的。”
傻柱看著她那委屈的樣子,心裡一軟,也不再追問了。
他嘆了口氣,說:“算了,過去的事,就不提了。反正,現在咱們又見面了,這就是緣分。”
說著,傻柱那臉色一下多雲轉晴了,笑呵呵的整個人都像是開的燦爛的向日葵一樣。
田南見他不再追問,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,連忙點頭:“嗯,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,現在能和柱子哥再見面,我己經很滿足了。”
傻柱一聽,笑的嘴角都合不攏了,連帶著門牙那個窟窿更明顯了。
只是想到明明他和田南兩人沒有被耽誤的話,他倆估計早就結婚有孩子了,甚至他家的孩子都比棒梗小不了幾歲。
想到這兒,傻柱就感覺心裡堵堵的,又像是有無名火在燒一樣。
越想他越覺得這個事不能這麼簡單的算了,於是開口道:“不行,回去了我還是得問問石家,要是真是他們瞞了我的口信,耽誤了咱倆的緣分,那我可不能就這麼算了。”
田南可不知道傻柱對媳婦的渴望己經快魔怔了,一聽他說這話,心裡頓時一緊,連忙勸阻道:“別!柱子哥,別去了!都過去那麼多年了,何必呢?都是一個院的鄰居,鬧僵了不好。再說了,也可能是我記錯了,根本不是石家。你就當那時候,是咱們倆的緣分沒到吧。”
傻柱看著她那著急的樣子,心裡覺得田南一點沒變,還是那麼的善良,被人欺負了還為別人著想。
見那“渴求”的眼神,傻柱他能怎麼辦,只能點了點頭,一副寵溺的樣子,說道:“好,聽你的。你總是這麼善良。”
田南低下頭,繼續吃麵,故意展露的方向,剛好讓傻柱看到她那微紅的臉龐,還有那嘴角淡淡的微笑。
一切,都是傻柱喜歡的樣子。
不過在心裡,田南卻是重重的鬆了一口氣,不僅僅是因為這件事糊弄過去了,更是因為這麼多年了,對方還是一點沒變,還是這麼好拿捏。
隨即,田南換了話題,哄的傻柱是越聊越開心,完全從一個耍橫的西合院戰神,變成了一個憨厚的傻小子。
傍晚,傻柱回到了西合院。
他今天的心情很好,非常好。跟田南重逢,一起逛了公園,還一起吃了飯。兩人約好了,下週末再見。
他覺得,自己的好日子,終於要來了。
哼著小曲,在準備穿過前院回家時,正好看見李秀菊從東廂房出來,像是要去出門去。
傻柱猶豫了一下,還是沒能忍住心裡的那根刺。
他走上前,攔住了李秀菊的去路。
“石家嬸子,我問你個事。”傻柱的語氣不太好。
李秀菊被他攔住,愣了一下,皺了皺眉:“什麼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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