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鑫點了點頭,剛要坐下,但接著又像是想起了什麼,從桌上拿了幾張草紙,揣進口袋裡,和石磊剛才一樣的一本正經的說道:“好的。那我先去外面等著了,省得一會兒來不及。”
這話誰信?沒人信。
就石鑫他那點小心思,太一目瞭然了,不過石磊也沒戳破,只是笑了笑,任由他小跑著出門去了。
石鑫剛走沒一會兒,石磊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陣動靜。
他走到窗邊,撩開窗簾往外看了一眼,就看到一大早出門的閻埠貴一家子回來了。
早上一家人穿戴整齊、興高采烈地出門,說是去大兒子閻解成家吃飯。
可現在回來的模樣,卻是一個個灰頭土臉的,衣服上沾著灰塵和草屑,臉上的表情也不是飽餐一頓後的高興,而是一種疲憊和憋屈。
這樣子,活像是剛逃難來的一樣。
閻解放走在最前面,一邊走一邊抱怨:“我這又餓了……媽,家裡還有沒有吃的?隨便做點什麼都行。”
閻埠貴跟在後面,嘆了口氣,有氣無力地說道:“忍忍吧,等到了晚上再吃,家裡的糧食可是安排好的。”
“晚上?!”
閻解放的聲音提高了,語氣裡滿滿的不情願。
“爸!現在才下午!到晚上還有好幾個小時呢!我現在就己經餓的心慌了,我怕我撐不到晚上啊!”
閻解曠也餓,一聽讓忍著,連忙在一旁附和著:“就是啊爸,都餓得不行了。大哥家那頓飯,還不如不吃呢!”
閻埠貴又嘆了口氣,聲音裡帶著懊悔:“這一次……虧大了,虧大了啊……那幾個窩頭和鹹菜,可不頂咱們一家人幹了一上午活的工錢……”
石磊聽著,大概也猜到是怎麼回事了。
看來閻解成結了婚,有了自己的小家庭,也開始學會算計他爹了。把一家人叫去,名義上是吃飯,實際上是讓一家人幫忙幹活。
等幹完活,就給幾個噎人的窩頭和鹹菜打發了。
閻埠貴這個精打細算了一輩子的人,這次算是被自己的大兒子給算計了。
石磊覺得有些好笑,但也沒多在意。
他收回目光,坐回椅子上,繼續看他的電子書。
正看得起勁的時候,李秀菊突然開口道:“小磊,我這有事,得去一趟隔壁大院一趟,你在家看著家點啊。”
不等石磊回話,李秀菊拿著她手裡的針線就匆匆出門去了。
石磊見狀,抬了個頭,然後就繼續低頭沉浸在他的電子書裡了。
又過了一段時間,他突然聽到有人跑來的動靜,不過他也沒多想,畢竟大院裡小孩子跑來跑去太常見了。
結果沒多久,他就發現那個跑步的聲音在他家門前停下了。
因為家裡的大門不是關著的,所以石磊一抬頭就看到了來人。
來人不是他們大院的孩子,不過他認識,對方是和石鑫要的挺要好的朋友。
?頭鐵……是像好,字名的子孩這,得記他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