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家人修完東偏院的門,收拾好工具,就說說笑笑的回了前院。
經過中院時,就看見正房那裡房門大開,傻柱一副傷感要隨時破碎掉的樣子。
再加上一桌好菜。一瓶酒,他一人獨自飲。
嘖嘖,瞧他那端著酒杯,一口酒。一口菜的吃著,臉上的表情也是一副苦得像吃了黃連的樣子,還別說,確實挺能唬人的。
至於為什麼會這麼傷感?
石磊看了一眼,就扭頭小聲的對家裡人說:「看傻柱那樣子,八成是他那相親又黃了。」
石蕊也壓低聲音說:「這事兒放傻柱身上,我覺得還挺正常的。要是成了,我倒覺得挺反常的了。」
「本就長的著急,臉還苦成那樣子,人家能不走嘛。」李秀菊忍著笑參了一句,然後繼續道:「行了,快走吧,回家,等著看賈家的熱鬧。」
「哦。」
應著聲,一家人很快回了東廂房,關上門,然後就開始等著聽賈家那邊的動靜了。
在石家人的印象裡,賈張氏那麼饞,應該是很快就吃的。可是這左等右等,賈家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,安靜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。
石鑫有些坐不住了,疑惑的問道:「媽,賈家怎麼沒動靜?她們吃了那菜,怎麼不罵街?總不能賈家挺能吃苦的吧?」
李秀菊也有些疑惑:「難道……她們沒吃?把菜留著了?」
石山抽了口煙,緩緩說:「以賈張氏的性子,那麼好的菜,她肯定捨不得留著,肯定第一時間就吃了。沒動靜……可能是不好意思聲張?」
一家人猜來猜去,也沒猜出個所以然。直到中午飯都吃完了,賈家那邊依然風平浪靜。
另一邊,傻柱一個人坐在家門口,把那幾盤苦菜,就著酒,一口一口地吃完了。
菜是苦的,酒是辣的,但他的心,比菜還苦,比酒還辣。
可能也是e時間結束了,他那被酒精浸泡過的睿智大腦又重新開始發揮作用了。
他此刻是越想越不對勁。
這菜是賈家借給他的,菜這麼苦,肯定是賈家的問題!
所以說,他得去要個說法!
他放下酒杯,站起身,帶著一股酒氣,大步走到中院,來到賈家門口。他剛抬起手準備敲門,門卻從裡面打開了。賈張氏正要出門倒垃圾,兩人差點撞上。
傻柱看見賈張氏,立刻板起臉,質問道:「賈大媽,你上午借給我的那些菜,是怎麼回事?那菜苦得沒法吃!我的相親全讓你給攪黃了!你得給我個說法!」
賈張氏一聽,先是一愣,隨即就炸了。她把手裡的垃圾往地上一摔,叉著腰,唾沫橫飛地罵了起來。
「你說什麼?我的菜苦?我的菜好著呢!我自己都吃了!怎麼會苦?肯定是你自己做菜的手藝不行,把菜做壞了!你還好意思來找我要說法?我還想找你要說法呢!你用那麼苦的菜毒害我家,你安的什麼心?」
「嘿!賈大媽你還真會倒打一耙啊,明明就是你的錯……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