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得的,傻柱在家正收拾衛生呢,聽一大爺說讓他幫忙燉魚,二話沒說就答應了。
傻柱拍了拍手上的灰,笑道:「一大爺您放心,我那兒調料齊著呢,醬油蔥姜都有,保準給您燉得噴香。」
易中海拍了拍他肩膀,「好好好,柱子你這手藝一大爺自然是信得過的。「
說著,易中海給了賈東旭一個眼神,賈東旭見狀趕緊去喊人了。
沒一會兒,秦淮茹把魚提到傻柱屋門口。
傻柱接過來看了看,有幾分驚訝道:「這魚不賴,挺肥啊。」
秦淮茹聞言笑了笑,接著輕聲說:「辛苦傻柱了。」
傻柱被這輕柔的一聲,還有那柔柔的一笑,給迷的死死的。
而這時,秦淮茹又像是想起什麼,隨口說了句:「要是有點粉條就好了,燉魚加粉條,那味兒絕了。」
傻柱一聽,話沒過腦子,張嘴就是:「粉條有,我那兒有半斤呢。回頭加進去,保準讓秦姐你吃到。」
秦淮茹一聽,笑的更燦爛了,不過還是一副溫柔的回道:「那敢情好,麻煩你了,柱子。」
傻柱聽後,只覺得心跳有點快,回了句「不麻煩」,就連忙拎著魚進屋忙活去了。
在秦淮茹「略施小計」的時候,賈東旭那邊也跟易中海說好了一起吃,在問了傻柱啥時候能好,得到答案得燉個把鐘頭才入味兒後,他們這幾個「閒散人員」就散了。
賈東旭回屋等著,秦淮茹在收拾屋子,待會兒易中海要來吃飯。而賈張氏直接就是坐不住了,一趟一趟往外看,棒梗更是蹲在門口聞味兒不帶進來等著。
不止賈家,易中海那裡正找了一瓶酒,等著他的兒徒來請他,心裡美的都哼起了小曲兒。
而在前院,閻埠貴更是偷摸的看了一眼後,就在心裡盤算著什麼時候可以吃,他得第一個去,免得拿不到肉多的位置。
各有算計的情況下,只有傻柱那邊賣力的忙活著。
鍋鏟響了一陣,香味慢慢飄出來了。
賈張氏鼻子抽了兩下,只覺得肚子更餓了。
「這傻柱手藝確實不賴,這魚讓他燉果然沒錯。」賈張氏小聲的嘀咕道。
至於讓人家做了飯,肯定也得讓他吃這件事,賈張氏說不心疼那是假的,不過相比較能吃好吃的,損失些肉她也能忍住。
更何況,她剛才可是從窗戶看到了那傻東西答應放粉條的。
粉條那可是好東西,都能當飯吃的,整個大院裡怕是也就傻柱家有多餘的,也這麼捨得了。
約莫一個鐘頭過去,燉魚的香味兒直接瀰漫在整個九十五號大院。
隨著傻柱那邊喊了一聲「好了」,賈張氏抄起碗就往外走,棒梗跟在後頭。賈東旭和秦淮茹也過去了。
不過最先到的,還得是閻埠貴,他早就算好了能燉熟的時間,所以早就來了。
等賈東旭他們來到後,閻埠貴笑呵呵的道:「我就不跟你們一塊兒吃了,我拿回去讓家裡人也嚐點好的。」
這話聽著是疼家裡人的好話,只是如果閻埠貴他拿的碗不是個盆就更好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