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來想捉一隻耗子,結果一網下去撈上來一窩。
不過好笑歸好笑,他心裡頭另一個念頭慢慢就冒出來了。
李秀菊看他那樣子,就知道他腦子又開始轉了。她太瞭解這個兒子了,每次石磊臉上露出那種表情,就是心裡有主意了。
「你又想啥呢?」李秀菊問道。
石磊笑了笑,也沒隱瞞,直接說道:「媽,我原本想的是拿那條魚當誘餌,讓賈家吃個啞巴虧就算了。但剛才我突然想明白一件事。」
「啥事?」
「咱家丟了一條魚,憑啥咱自己吃虧?我得想辦法把魚錢要回來。」石磊咧嘴一笑,露出了他的貪婪。
李秀菊聽了,眼睛亮了一下,這事兒合她心意啊,不過接著想到賈家的情況,皺著眉道:「你準備咋要?賈家那臉皮,你跟他們要錢,他們能認?「
石磊擺擺手,回道:「我不直接跟他們要,賈家那臉皮太厚,肯定不認的。不過你想啊,咱家丟了東西,找院裡這管事的大爺,很合理吧。」
李秀菊想了一下,眉頭更皺了。
「閻埠貴?還是易中海?他們都吃了魚,肯定包庇賈家,到時候一準兒和稀泥。你找他們管啥用?」
至於為什麼不提劉海中?
自然是他是院裡公認的草包了,平時開大會都是易中海和閻埠貴帶飛的。
而石磊呢,也明白他媽的意思,不過他媽還真錯了。
「媽,我不找他們,我找劉海中。院裡三個大爺,閻埠貴。易中海他倆都吃了魚摻和進來了,就劉海中沒沾,這一次肯定得輪到他『統領全域性』啊?」
李秀菊聽得都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,道:「就劉海中那草包,我怕他被別人三兩句給繞過去,然後開始和稀泥,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」
「有劉光齊呢,劉海中是草包,劉光齊可不是。」石磊說著,露出了一副看熱鬧不怕事大的笑容。
劉海中的腦子好忽悠,劉光齊可不是,那傢伙記仇著呢,尤其上次賈東旭傳他們家閒話的事,雖然沒有後續,但心裡肯定記著呢。
所以他這刀子遞出去,哪怕劉海中像小丑一樣用來耍雜技,劉光齊也會幫忙讓這個雜技變的有殺傷性。
石鑫在旁邊聽著,嘆了口氣,道:「二哥,二大爺很容易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啊,我怕到時候他還是被閻老師他們繞進去。」
石磊一聽,咧嘴笑了,他可不是那種被忽悠著自認吃虧。倒黴的傻蛋。
他不滿意,那這件事就沒有完。
不過這種事他就不用和石鑫說了。
「放心,我心裡有數。」
說著,石磊起身,然後看向李秀菊,道:「媽,這事兒就交給我了,我這就去後院一趟。」
石鑫一聽,連忙出聲:「二哥,帶我一個。」
李秀菊見狀,也沒擔心哥倆,應了聲就看著哥倆出門去了。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