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今禾說這話的時候,手上的小刷子戳了戳她脖子上的位置。
舒影的皮膚很白,只要有一丁點的痕跡都很容易看到。
她腦子瞬間反應過來,伸長了脖子朝著鏡子裡看去。
後臺的鏡面兩側都有燈光,方便舞劇演員能夠看得清楚妝容的細節。
只見纖細修長的脖子側面,果然有一枚淺粉色的吻痕。
舒影腦海裡突然浮現起了昨晚的畫面。
她的手被靳柏寒那隻大手罩著,他的呼吸,灼熱的噴在耳側,脖頸處傳來細細密密的癢。
“你臉紅了。”沈今禾指著她,不過現在還在後臺,等會總導演他們過來,舒影作為主舞一定會被注意到。
“你先用粉底遮一遮,我這邊先定妝。”
舒影將東西放好,這才拿出了自己的補妝用品,進行遮蓋。
舞劇巡演在即,大家都繃緊了神經,後臺亂糟糟的,剛睡醒的剛來的,還有在壓腿吃早飯的都有。
舒影照了一下鏡子,確定脖子上已經看不出痕跡,這才脫掉外套開始套舞鞋和練功短褲。
沈今禾看了眼她後背,嘖了一聲,“別告訴我是段淮那爛黃瓜!”
舒影直起背,看了眼鏡子,“後背也有麼。”
“還真是他啊?”沈今禾一臉自家白菜被豬拱了的表情。
舒影搖頭,拿出了練功服,罩在了外面,這樣應該可以遮住了。
昨晚上混混沌沌的,也忘了提醒那男人。
“不是段淮。”
沈今禾一聽來了精神,趕緊拉了一把椅子坐下,“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!”
“我丈夫。”
沈今禾瞪眼,一口咖啡差點噴舒影臉上,看了下四下無人,大家都先去排練了,這才質問道:“你什麼時候多了個丈夫,我怎麼不知道。”
“有點突然,昨天上午領的結婚證,之前不是跟你說了我去相親了麼。”
沈今禾趕緊從腦子的檔案庫裡扒拉了這段回憶,“好像還真是......那不是個年輕英俊的鰥夫麼?”
“我是這麼形容的麼?”舒影驚了一下。
“不重要,那他不是單親爸爸麼?說還有個兒子。”沈今禾隨便腦補一下就心梗。
她這跟白玉雕的仙女似的閨蜜,跟個二婚帶娃老男人,沈今禾想都想不OK!
“這是個誤會。”說起相親那天,舒影都覺得有些像做夢。
接到段淮兄弟梁呈電話的時候,她剛排練下場,看著手機裡10個未接電話,眼皮猛烈跳了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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