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觀南睡夢中被攪和醒了,自然是一肚子怨氣,對著靳柏寒發完飈後直接結束通話。
靳柏寒也是皮癢癢,被罵了也開心,樂呵呵抱著昏睡過去的舒影晃了晃,“媳婦~”
“不做了,不要了。”
她嘟囔著喃喃自語。
“不做不做,我給你擦一把再睡。”
靳柏寒向來精力充沛,哪怕病了都能自己瞎折騰一番,更何況現在。
他現在伺候人的功夫也是熟稔得很,能以最快的速度徹底幫老婆擦乾淨不說,還能順手輕薄一下,等小鳥太太不耐煩要拿腳踹人了,這才樂呵呵罷手,黏糊糊湊過去。
舒影今天實在是太累了,他還不罷休,“怎麼不抓阿貝貝,不喜歡了?”
“顏色形狀哪個不滿意了。”
他的雀雀還是很漂亮的好吧。
舒影真想一刀給他砍了,吵死了。
終於在她熟悉的捶打生氣,哄人三件套後,兩個人可以安穩睡覺了。
當天晚上,舒影做了個夢,夢裡自己成了神女,卻在雪山腳下救了一個卑賤的奴隸,渾身肌肉糾結,全是血窟窿,已經瀕死,眼神里卻滿是桀驁。
她將他丟在山洞裡,給了點仙草讓他自生自滅,哪知道命硬的很,還真讓他活下來。
從此她走到哪裡,他總會如影隨形,只要一回頭,他總在附近待著。
她也漸漸縱容他如小獸在雪山神殿裡作亂。
她的床頭總會掛上清晨還帶著露珠的鮮花,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從這寸草不生的雪山裡摘來的。
她的宮殿門口無論何時出去,都會有一個人坐著,站著,亦或者守護在她身邊。
她以為他們也許會這樣相安無事陪伴上千年,直到有一天,他在浴池裡,悄悄摸上了她的足踝。
她嚇了一跳,藉著空中的緞帶躍起,卻被髮情期的男人纏了上來,在空中如同盪鞦韆一般,可勁欺負,最後跌落到床榻上的時候,她才認真看了眼身上作亂的男人,哪裡是什麼撿來的奴隸,根本就是與自己定下了婚約的戰神梟神。
那九天九夜,神殿大門緊鎖,不停的床榻搖曳簡直讓宮殿裡的冰晶都要被融化了。
要知道那梟神可是火神,那一日的淬鍊可當真是差燒熟了冰雪神殿,其中的不堪姿勢跟荒誕的動作更是難以對外人表。
舒影猛地睜開眼的時候,渾身軟綿綿沒力氣,看到身邊熟睡的男人的時候,還沒回過神,畢竟這個夢又長,自己夢醒前他還讓自己腿分開點,不好進。
舒影一想到這,咬住了他結實的胳膊就是一小口。
靳柏寒睡得正香呢,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咬自己,微微睜開一隻眼,發現媳婦正嘬他呢。
“這硬,你換個地方,這裡軟和。”他語氣慵懶,嗓音裡還帶著平日沒有的沙啞。
舒影快速翻身,“哼。”
靳柏寒黏了上去,手從她腋下穿過一下罩住良心,掂了掂抖了抖,“早上打算吃點什麼,老公給你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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