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柏寒倒是習以為常,微微頷首,示意靳恩希去自己的座位上。
她學習成績董菱抓得緊,成績一直名列前茅,靳柏寒人高馬大往那一站,整個教室的人的視線還是隨著他走。
有人把他認出來了,都開始竊竊私語。
那幾個做生意的更是熱切殷勤領著自家孩子過來。
靳柏寒可算是找到機會了。
“這是我太太。”
“前段時間剛結的婚。”
“我太太比較忙,很難得露面,這是我侄女。”
“還行~家裡小輩的家長會我倒是沒來過,來湊個熱鬧。”
那幾個也是人精,一聽是侄女,又看了眼座位上的銘牌。
姓靳,那可是自家人!
趕緊讓自家孩子過去說話。
靳柏寒笑得意味深長,“不過我這次來也是主要想問問,到底誰家孩子組團當著我侄女的面,嘲笑她沒爸爸,咒我哥死了,這不太地道,都是文明有素質的人,這孩子的教育是任重道遠啊,我們家孩子要是落下點什麼心理陰影,就不太好了。”
那幾個人一聽,立刻看了眼自家孩子,生怕裡頭就有他們!
回去非得打斷了腿!
“你有沒有聽過?”有人戳了戳自己孩子。
一聽爸爸虎著臉問,幾個小孩面面相覷,“有沒有?”
“有,但不是我說的,我就是聽說。”
靳柏寒攬著舒影,讓她坐下,自己則跟個門神一樣杵著。
他也不吭聲,只是視線飄過幾個湊過來說話的老總,對方就心覺不妙了。
“我真沒說爸爸,是上次開運動會,吳航他們起鬨問靳恩希的爸爸怎麼又沒來,是不是死了,我就是笑了一下。”
“笑什麼笑,這話是能說的麼,書都讀狗肚子裡去了,趕緊給你同學道歉,靳總,這孩子不懂事,您別跟他計較,回去我一定好好教。”
靳柏寒扭頭問靳恩希,“是那個叫吳航的不。”
靳恩希沒想到小叔叔就這樣簡單直接的把人抓出來了。
她用力點點頭,“他個子高,很壯,我們都不敢得罪他。”
“行,我喜歡得罪人,他在哪呢。”
靳柏寒讀書那會就煩這種嚼舌根的鳥蛋貨。
沒想到這過了幾十年,還是有這樣的小蠢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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