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康道:“你跟我是一定會離婚的,你拖著也只是讓你在看守所裡多待15天而已,提審的時候不加入你的刑期,這輩子你是註定出不來了,或者我給你另一條出路。”
董菱抬眸看著他,“什麼出路?阿康我知道你不會對我這麼狠的,我們之間是有誤會的。”
還不等董菱巧舌如簧再編造劇情,靳康道:“你在申訴時提出你跟我結婚後我對你有暴力傾向,所以你患上了嚴重憂鬱症,並且我因為食物中毒經常有脾氣暴躁陰陽怪氣辱罵家屬的行為,這些你有監控可以佐證,也能證明你心理問題嚴峻,所以你比較想去瘋人院是麼?”
董菱盯著他,“瘋人院?”
她直接趴到了玻璃上,“靳康你趕盡殺絕!?我只是求你不要離婚,你連改過自新的機會都不給我!還要把我的女兒送出國。”
“不是送出國,而是我跟她一起走,我已經跟家裡人都通知了,我會離開靳家,不再是靳家的人。”
董菱不敢置信,反覆去想剛才自己到底聽到了什麼,哆嗦著嘴唇,“你脫離靳家!你脫離!”
她喃喃重複著,然後瘋狂衝了過來,連話筒都甩在了一邊,瘋狂拍打玻璃,“你不許脫離靳家,你離開了靳家那我嫁給你還有什麼意義!什麼意義!”
哪怕離婚了!她也不是靳康的妻子,什麼都不是!她這些年賭上一切,最後只是被所有人棄如敝履!
靳康淡淡看著她被看守所的警員摁住。
“可以叫法官進來了,還是協調離婚。”
這次的協調只用了30分鐘,靳康讓自己的律師告訴她,不同意那隻能去瘋人院,他最後還是會成功,大不了只等15天,再以她謀殺罪判刑下來後,直接可以申訴離婚。
瘋人院跟坐牢,董菱只有兩條路,坐牢至少還有個人樣,能休息。
董菱看著條例上的淨身出戶,以及斷絕母女關係,還想跟靳康求求情,律師這邊卻說沒必要,畢竟她剛才精神失常有暴力傾向,為了保護已經殘缺,並且身心受損的當事人,希望法官儘快裁決。
剛才的一幕法官都已經看到了,礙於董菱情節惡劣,罪證確鑿,雖然沒有正式宣判,但靳康已經賺足了同情分。
當場宣判離婚,蓋章拿證。
董菱對這段婚姻並沒有任何的留戀。
只是她想的是喪夫,而不是離異。
她所有的招數都用完了,全部棋差一著在那一天。
但凡沒被程宜錦發現,她可以做的更隱蔽更好。
可偏偏就是差在被他們發現了。
至少靳康答應她了,不去瘋人院,只能爭取減刑,她一定還能出去。
靳康臨走前,又看了眼董菱。
董菱拿著離婚證,默默抬頭看著他。
她想問恩希以後會去哪裡讀書,你會怎麼安排她,會讓她寫信麼?
“恩希……”
靳康“噓”了一聲。
董菱愣了一下,只看到他的口型無聲道:“剛才是騙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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