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你能不能說說葉小琴物件是什麼情況,我就是放棄,也得了解為什麼吧。”許大茂故作遺憾的說道。
大辮子姑娘,也沒有什麼藏著掖著的了,首接把知道的都告訴了許大茂。
原來大辮子姑娘口中所說的葉小琴物件,是一個快畢業的中專生,不知道是因為啥兩個人就談了物件。
要說葉小琴物件是中專生,條件應該不錯,畢竟中專畢業,就是幹部編制,但是這個男方家裡是農村的,而且家裡的兄弟好幾個,葉小琴的物件還是老大。
這麼問題就來了,老大有出息了,怎麼不得幫襯家裡,別說在這個年代了,就是後世這種情況也不少見。
以前葉小琴的父母就給她說過,像這樣的家庭肯定不能找,不是因為農村還是城裡的問題,而是這樣的家庭以後矛盾肯定多。
另外就是葉小琴住的那個院子有一戶人家就是這種情況,葉家父母經常用鄰居做例子。
葉小琴又是個戀愛腦,也知道他家裡的父母肯定不會同意的,所以就偷摸跟物件處著,甚至說養著她物件,每個月的工資沒少貼補這個上學的物件。
還有就是葉小琴怕家裡反對,怕家裡去學校鬧,影響她物件的名聲,所以才一首瞞著家裡的。
這下許大茂算是知道葉小琴為啥不願意跟傻柱結婚了,這是有了頭緒了,傻柱就是一個擋箭牌。
有傻柱在,葉小琴才能偷摸跟著物件繼續相處,等物件中專畢業了,在找個藉口把傻柱給踹了,這樣就可以跟物件一起過日子了。
畢竟在葉小琴眼裡,她是正式工,她物件是中專畢業,是幹部編制,就算家裡反對,他們倆也能過好日子。
至於會不會幫襯物件家裡,葉小琴壓根就沒有想到這麼多。
跟傻柱相親,甚至跟傻柱談物件的事,除了葉家的人,就沒人知道,連面前的大辮子姑娘,看樣是葉小琴的好朋友,葉小琴也沒說。
許大茂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,就想趕緊走,把這個訊息告訴易中河,然後回家笑話傻柱去。
不過大辮子姑娘但是有點看上許大茂了,生怕許大茂不信,就接著說道:“許大清同志,我說的可是實話,你要是不信的話,週六傍晚,你去京城農校,肯定能碰到小琴。
每週六的傍晚,小琴都會帶些吃的給他物件送去。”
好傢伙,這連時間地點都說給許大茂了,看樣是巴不得讓許大茂死心。
許大茂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,“姑娘,我肯定相信你,既然葉小琴同志有了物件。
我也不能從中間橫插一槓子,破壞別人的婚姻。
不過還是要謝謝你,要不是你給我說了這麼多,我首接上去找葉小琴,保不齊會被人當做流氓了。”
許大茂說完推著腳踏車就走,不過讓大辮子姑娘感到不解的是,這許大清怎麼一點傷心的意思都沒有,反而有點興奮的意思。
不過大辮子姑娘沒有想這麼多,看著手裡的糖果和點心,感覺許大清這人不錯,除了臉長點,其他都沒有毛病。
還想著自己要不要去食品廠跟許大清來一個偶遇,條件這麼好的人可不多見。
不過大辮子姑娘想瞎了心也想不到,不僅許大清這個名字是假的,連給她說的工作單位,工作職務都是假的。
就是她去食品廠她也找不到一個叫許大清的人。
許大茂興沖沖的騎著腳踏車朝街道口走去。
剛出街道口,就看見易中河在樹蔭下抽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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