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各家的日子過得都不怎麼樣,雖然寧家在易中河的提醒下也囤了不少糧食。
但是其他的物資還是緊缺。
因此每隔個把月,易中河兩口子都會給寧家送一些稀罕的東西。
像易中河自己弄的燻魚,或者臘肉之類的。
易中河對院裡的住戶摳,但是對自己的老丈人可大方著呢。
零零散散的裝了大半袋子東西,兩口子去了寧家。
傻柱見易中河出門,還不忘提醒易中河中午一定要早點回來。
出了西合院的大門,寧詩華還對易中河說著,“這次柱子是真重視了,你不在跟前看著,他是一點兒低都沒有。”
“重視個屁,這貨純粹是饞了,饞女人了。
以前還有許大茂跟他一起打光棍,現在許大茂也結婚了,就剩他光棍一條了。
他能不急,要是在來兩次相親不成,估計傻柱這狗東西,都得讓許大茂帶他去老孃們扶貧去了。”
寧詩華掐了易中河一把,“瞎說什麼,柱子可不是這樣的人。
還有你怎麼這麼門清,你是不是去過。”
“那不能夠,我易中河誠實正首,與賭毒不共戴天。”
寧詩華不懂後世的段子,也沒聽出來有啥不妥的。
兩人來到寧家,受到熱情等待。
現在易中河在寧家的地位可不低。
丈母孃和老丈人對於易中河那叫一個滿意。
特別是寧偉又是汽修廠的人,當然知道易中河的事情。
不過這會寧家人的重心還都是在寧詩華身上。
畢竟寧詩華懷孕了,家人關注的多一點也正常。
兩個人剛到寧家沒多大會,寧父和寧母就張羅著中午吃什麼。
不過被易中河給攔住了,他一會就得回去,中午還得幫傻柱相親呢。
寧詩華跟父母解釋了一番,兩個人才放棄中午招待女兒女婿。
不過看著寧詩華和寧母聊的火熱,易中河對著寧詩華說道,“詩華,要不中午你在家裡吃,我自己回去。
等下午柱子的事結束了,我在過來接你。”
寧詩華聽了易中河的建議也很心動,不過考慮一下,“中河,不用這麼麻煩了,還得讓你下午多跑這一趟。
咱們在家待一會就回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