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河招呼二人坐下,把酒倒上,招呼兩個人開始吃菜喝酒。
薑桂泉和盧科長都是軋鋼廠的科長。
軋鋼廠可是京城有名的大廠,權力自然不低,伙食也差不了。
只有吃的飽的人,才會想著怎麼吃好,而屋裡的三個人都屬於吃的飽的人。
所以對著海鮮讚不絕口。
易中河舉起缸子,“姜科長,盧科長,我敬你們一杯。”
“中河,你這也太客氣了。”
“就是的,就是要敬酒也是外面敬你。”
一個是有心逢迎,另外兩個也是有意相處,因此酒桌上的氣氛還是很和諧的。
喝的差不多了,易中河問道,“姜科長,咱們這次要在這裡待多長時間。”
盧科長倒是替薑桂泉回答了,“中河,這次咱們在津市可能還得多待兩天。
裝置雖然己經在碼頭上了,但是咱們得技術員要一一得核對,估計得兩三天得時間才能結束。
中河,這是有事還是咋地。”
易中河心裡嘀咕著,兩三天的時間夠用了,只要不是明天就裝車回去就行。
“是這樣的盧科長,我想著來津市一趟也不容易,想帶點特產回去。”
駕駛員出差,夾帶私貨屬於正常,盧科長作為採購科的負責人,還能不懂這個。
至於薑桂泉,在車上的時候,易中河就跟他說過了。
薑桂泉笑著說道,“明天沒有事,你開一輛車出去採購。
就開咱們來的時候那輛車就行,鑰匙正好在你那。”
到津市的時候,薑桂泉就把車頂的機槍給卸下來了,要不然車子也開不不進來。
好傢伙的,車上架著明晃晃的機槍,誰敢讓你在大街上行駛。
三個人,兩瓶酒,也算是喝的賓主盡歡。
第二天一早,薑桂泉和盧科長他們就去碼頭。
易中河起來以後就揣著介紹信,開著車子出去了。
路都長在嘴下,問了幾個人以後,易中河就知道該朝哪裡去了。
現在的津市也不是後世的繁華都市,市區也不大。
易中河就沒準備今天去市區,要是想大量的採購東西,還是得去偏遠的漁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