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給你說,保不齊閆埠貴就等著你們這麼幹呢,順便把那一百塊錢給找補回來。”
許大茂,“差點忘了這茬了。”
傻柱要是不折騰閆解成一頓,肯定不會罷休的,誰讓閆解成惦記於莉的。
許大茂說的,他原本還是很贊同,但是被易中河損了一通,就熄了這個念頭。
不過傻柱還是不死心,“中河叔,你給我出出招,怎麼整治整治閆解成。”
易中河淡定的說著,“閆解成的新房是在倒座房吧。”
傻柱跟許大茂齊齊點頭,“然後呢。”
易中河一臉的無語看著兩個人,都這麼明顯了,還能怎麼說。
”倒座房的牆可是在外面,閆解成的床是靠牆放的,明白了嗎。”
傻柱聽後眼前一亮,“媽的,明天晚上我要是能讓閆解成舒坦了,我就改姓閆。
明天我找個錘子,高低得在閆解成辦事的時候,給他助助興。”
易中河,“................”
這叫啥,人家是為愛痴,為愛狂,為愛哐哐砸大牆。
傻柱這是為了報復,哐哐的砸大牆,也差不多。
許大茂也來了精神,“柱子,咱們裡應外合,高低得把他們明天晚上給攪黃了。”
果然人在幹壞事得時候是最團結的。
“中河叔,咱們一起不。”
“我不去,我怕捱揍。”
傻柱不屑的說道,“咋地,閆解成還敢揍咱們不成。”
易中河調侃著,”我怕個錘子閆解成啊,我怕趙小美,在軋鋼廠掄大錘的,可不是一般的住。“
想到自己被趙小美摁在地上摩擦,傻柱和許大茂也是齊齊打個冷顫。
不過很快兩個人就反應過來,“我們打不過還能跑不掉嗎,我就不信了,趙小美再彪,還能光著屁股出來攆我們。”
好吧,你們贏了,連這都想到了,看來他們倆合計這事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。
閆解成惹了他們算他倒黴。
三個人,兩瓶酒喝完,酒局才算結束。
易中河晃晃悠悠的回家,不過回去的時候,可沒敢大意,畢竟秦淮茹上次來的那一套,他可是心有餘悸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