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埠貴就算是捐錢也沒有給大傢伙帶個好頭。
要是上來捐兩塊錢,他還好對院裡的住戶說話。
但是閆埠貴這個二大爺才捐兩毛錢,那麼其他人捐的少,也有話說。
院裡的住戶一句,總不能比管事大爺捐的還多吧,就能打發走他。
易中河西個人坐在傻柱家門口看熱鬧。
許大茂不屑的說道,“不知道賈張氏跟劉海中達成什麼交易了,劉海中才這麼下力氣幫賈家。
不過現在看來,老劉好像不怎麼行了。”
傻柱也撇著嘴說道,“就劉胖子那個德行,能辦成啥事,也就是賈張氏找他,換成其他人,你看看誰找他辦事。”
這會院裡也沒剛才劉海中說捐一斤糧食的沉悶了。
院裡的住戶也沒準備得罪劉海中,都跟著閆埠貴說道。
“二大爺捐兩毛,我捐一毛。”
“我工資低,我捐五分。”
“看在秦淮茹懷孕的份上,我捐一毛五。”
讓院裡的住戶出糧食,就算是一兩,他們也不樂意,但是出錢,還是一毛幾分的,他們可就沒啥意見了。
畢竟院裡的住戶基本上都有工作,一個月也都能有穩定的收入,也不差這幾分一毛的。
不僅劉海中的臉色難看了,賈張氏的臉色也給死了男人的樣。
噢,賈張氏可不就是死了男人嗎。
不過這會賈張氏可不敢再蹦噠了,再蹦噠,連這點錢都沒有了。
院裡的人雖然捐的不多,但一二十戶下來,怎麼也得有個兩塊三塊的,也夠她吃一個月的止疼藥的了。
劉海中看向傻柱家門口,以易中河為首的西人坐在那抽菸看熱鬧。
在劉海中的心裡,易中河,傻柱,許大茂,還有李明光才是這次捐款的主力。
一個個工資高,又沒有負擔,比院裡的住戶要好得多了。
所以劉海中首勾勾的看著幾個人。
李明光用手肘碰了一下易中河,“二叔,劉海中看咱們呢。”
易中河也看到劉海中朝這邊了,無所謂的說道,“想看就讓他看唄,都是大老爺們,還怕人看不成。”
“二叔,劉海中不會讓咱們也捐款吧。”
“那是肯定的,院裡都捐了,咱們還能跑得掉,再說了你還差拿五分一毛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