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雲姐,你就放心畫,我對你有信心,就沒有你幹不成的事兒。”
白帆這麼些年,不是沒聽人說過一些奇人怪志,但他都沒見過,誰知道長輩們說的是真是假。
只有顧青雲,那是實實在在的真人,自己兩次親眼所見,他不相信她相信誰。
顧青雲神色嚴肅又沉重,她看著張家人道:
“張哥身上的牌子一看就是人為,至於是不是那人故意為之,我持否定意見,和張哥一起幹活的人,想來應該沒有這麼大的能力。”
“這東西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,應該也是道門或佛門之人,那東西可能是借他人之手送到你手裡,一開始,那幕後之人的目標就是你。”
看大家一臉後怕,她又接著道:
“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過貪瘋怨,由貪,痴,狂三種怨氣組成。”
“像張哥這種純善,孝順,夫妻和睦之人,因為賭博而產生求而不得,越輸越賭,最後家破人亡而自裁產生的極端怨氣?”
“這怨氣比兇性強,而因為賭博之人而亡的家人也會產生沖天怨氣,這些怨氣疊加在一起,就成了貪瘋怨。”
“不過你們別擔心,張哥身上的木牌已經毀了,製作這種怨氣木牌也不是那麼容易的,木牌上的符咒和篆字刻下就很難,更何況要找到張哥這種純善之人。”
“而且家庭必須和睦,最重要的一點,只要不亂接受旁人給的稀奇古怪之物,旁人想害你無從下手。”
折騰了大半天,顧青雲起身告辭,張家人恨不得顧青雲在這裡一直待著,見她要走,連連挽留,
“青雲,要不吃了晚飯再回去吧,去客房休息一下,咱們家有間客房的,裡面被褥都乾淨。”
顧青雲連連推辭,今天修煉的時間太短了,她還想抓緊時間練功?
再說張大有劫後餘生,也需要時間好好休息,她總是待在這兒,她自己也不自在。
臨出門前,張大有直接塞了三兩銀子到她手裡,笑得憨厚,
“我聽老一輩人說高人出手,必須用錢買斷,這樣高人才不沾因果,青雲兄弟,我這錢不多,你別介意。”
“主要是我把家裡的錢都輸得差不多了,這段時間等我賺了錢,我再多給些你。”
顧青雲連連推拒,最後推辭不過把錢收入襄中,
“張哥,這不少了,多謝。”
“這不多,要不是你,咱們家都散了,現在啊,又有了奔頭,你別看你張哥這麼憨厚。”
“他啊,雕刻手藝很好,賺的銀錢不少,咱們說到做到,等他賺了錢,我讓帆表弟給你送過去。”
說話的是張大有媳婦兒,整個人看著溫溫柔柔的,性格倒是很大方。
白帆姑姑從裡面拿出一個油紙包遞給顧青雲,
“拿著,這是我做的餡餅,我看你中午愛吃,特意又給你做的,以後有時間就和白帆過來玩。”
張大有的媳婦在邊上點頭,還送了顧青雲一根絡子,
“這是我做的,青雲妹妹你可以系在刀上好看,很配你這身衣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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