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二弟有沒有成親,奶奶和母親還有嬸嬸,弟弟妹他們怎麼樣了?家裡是不是添丁了,因為自己嫁得遠,這兩年沒回家,會不會生自己氣了?
她看著看著小乖那瘦弱樣,心疼得直掉眼淚,她是不是該厚著些臉皮和家裡求救,再這樣下去,她好怕小乖長不大。
“你這不下蛋的雞,快點給我做飯去,要是餓著嬌嬌了,老子打死你。”
從屋裡出來一個面容白淨的男子,這男子二話不說湊過來對著顧青魚就是兩巴掌,把她打得眼冒金星。
邊上的小乖擋在顧青魚身前,小小的身子在那裡顫抖,卻還是勇敢的張開雙手保護她娘,
“不準打娘。”
那男子正準備一巴掌打到小乖身上,顧青魚爆發出強大的力氣,把他頂開,用充滿恨意的眼神道:
“何華,你還是不是人,你打我就算了,連你的女兒你也要打,她才五歲。”
叫何華的男子冷笑一聲,
“一個賠錢貨有什麼用?養大了是別人家的,成親幾年了,你就生了個丫頭就再也生不出來 。”
“要不是嬌嬌懷了我孩子,大夫還說是個男孩,百年後我都沒臉見我的烈祖烈宗,我這房差點在我這兒斷代了,顧青魚,你說,這責任你擔得起嗎?”
我兒說得對,何華他娘直接開口,
“顧氏,等嬌嬌生了,你得好生伺候好她,以後這家裡的香火還得靠她,我得讓她多生幾個孫兒,這家裡才人丁興旺。”
“至於你生的丫頭片子,也是個沒福氣的,以後你照顧嬌嬌,家裡的衣服就都交給她吧,她五歲了,可以幹活了。”
說完拉著何華進了屋,對著裡面叫嬌嬌的女子噓寒問暖。
“嬌嬌,明天我扯點布給你做身新衣裳,再扯個棉布給你肚子裡的孩子做幾身貼身家物。”
“娘說得對,咱們還得買點肉給嬌嬌補補,她可懷著我兒子。”
顧青魚再外頭聽著裡面的聲音,再看看佉懦的閨女,死死咬住嘴唇,過了好一會,她呼了口氣,帶著小乖進了廚房。
等她進了廚房,屋裡的人剛好在談論她,
何華她娘有點擔憂,
“兒啊,我們這麼磨搓這女人,她孃家人要是知道了怎麼辦,她孃家人可都是習武的,這要是來討公道,咱們可惹不起。”
何華一臉嫌惡,
“娘,您真是瞎操心,你看看這兩年她孃家人有沒有登過門?再說她五年只生了個丫頭片子,我沒休她就算好的,她孃家人來了也得低頭。”
......
隔了幾日,顧青雲正在屋裡修煉,屋外傳來白帆的聲音,
“雲姐,有你的家信,我給你拿過來了。”
顧青雲著實有些奇怪,家裡人要是有事找她也用不著寫信,除了家人和村裡人,她想不通誰還知道她在縣衙幹活。
她接過白帆手裡的信,信上的名字讓她瞳孔一縮,懷念般摸摸【顧河】兩字,明明她爹過世幾個月,但他的面音容在她腦海中卻漸漸模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