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瞭解的吧,你妹妹是個心思純善之人,她希望你擊鼓鳴冤,讓此事真相大白,讓兇手得到應有的懲罰。
而不是像個無頭蒼蠅似的,就算你去了,她也不會承認,只能找到你妹妹的屍體,找到證據,才能為她報仇。”
白書元打了自己幾巴掌,眼裡全是痛意,他低下頭,看著玉佩,輕聲道:“妹子,原來你沒變,是哥哥蠢,沒發現你被人害了。”
一時間,屋裡全是這個男人的哭聲。
......
縣衙裡
顧青雲在水井那搓洗衣服,時不時的朝外張望,她可是一直注意著,為了白珠兒這事操碎了心。
她從白家回來都已經過了將近一個時辰,她蹲下身把衣服放在一塊石頭上,用一根木板輕輕拍著,她用香夷子在衣服上抹了幾下,認認真真洗滌衣物。
等她把衣服晾曬在院子裡,【咚】【咚】【咚】縣衙大門前的嗚冤鼓響起,她站直身子,立刻朝著大門那邊走。
大堂是專用審理案件的地方,放眼望去,印入眼簾的便是公案後面掛著的那張海水朝日屏風和懸在上面的【明鏡高懸】扁額,象徵司法清明,看著就讓人心生敬畏。
此時餘縣令和莊師爺已經各司其位,十個同僚們有的拿著水火棍,有的拿著鐵尺和繩索,站得筆直。
餘縣令看著門外三三兩兩的百姓,手裡的驚堂木重重一拍,李遠李捕快見狀,扯開嗓子高喊,
“升--堂--”
高吭的聲音穿過大堂朝外頭擴散傳出去很遠,街上原本還在忙活的百姓聞聲,紛紛往縣衙大門方向靠。
很快,大堂外頭廊下便站滿了人,大家都伸長脖子,踮起腳尖張望著。
餘縣令抬起眼直視臺下跪著的人,
“堂下何人?所告何事?”
“大人,草民白元書,家住竹葉巷子,家裡開了間布莊餬口,草民狀告城南何家何遠的娘子張小小殺害草民親妹。
頂替她身份嫁入何家,欺瞞我白家,讓我妹妹白珠兒死後無人祭拜,不得安息。”
“求大人給我那枉死的妹妹做主。”白書元伏在地上,聲音帶著哭腔。
“嘶。”現場的人聽著他的狀述全都倒吸一口涼氣,如果這是真的這也太慘絕人寰了。
莊師爺拿起狀紙遞給餘縣令,兩人小聲交流一番,餘縣令目光沉沉,聲音不高,卻帶著不客串置疑的威嚴,
“白元書,此事你可有證據?”
白元書抬頭,從懷裡掏出兩枚玉佩,雙手托起,
“此玉佩就是證據,這是我和我妹妹從小佩戴的玉佩,一人一塊。昨日草民做了一個夢,夢到我妹妹在我床邊哭泣,說她好冷,這一年一直泡在水裡找不到家中路。
說她屍體一直在淮江裡,幸得貴人相助,這才能給我託夢,我一醒來,便發現這枚玉佩在自己家中。”
餘縣令微微挑眉,這白元書不錯,沒把他手下的捕快供出來,他指尖輕輕敲擊著案面,忽的一拍驚堂木,
“大膽,子不語亂力怪神,白書元,你怎可以一個夢為由而狀告他人,你這樣做,冤枉了他人該如何?”
,頭磕連連,白煞臉元書白
”。方對償補來家數半出拿願民草,方對了枉冤若如,人大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