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喜是一個隨從,他家公子這兩天迷上了樓裡姑娘,老夫人知道後發了好一通脾氣,讓他今日必須得把少爺帶回去。
如果少爺不同意,綁也得綁回去,還特意給他準備了好幾個家丁跟著。
他並不知那他家公子在哪個姑娘屋內,只能趁著龜公不注意偷偷溜進去,哪裡屋子能推開他便進去看看是不是他家公子。
不為別的,今兒個帶不回他家公子,估摸著這裡老夫人會把他發賣出去。
他可是在藍家聽老人說過,藍家老夫人以前可是個有雷霆手段,說一不二的人,家裡老太爺年輕時也被管得死死的。
既然老夫人開了口,那他們務必要把大公子帶回去,否則就是公子也保不住他的。
“這樓裡的姑娘還挺有意思,防賊似的,這麼多房間,就碰到一兩間沒鎖門的。”
劉喜嘴裡碎碎念著,他手裡動作沒停,手偷偷推著一間房門,這房間門一推便開,他快步走了進去,小聲呼喚,
“公子,您在不在?我是小喜子。”
回應他的一室沉默。
他大著膽子走進屏風另一面,看到的便是背對著他安安靜靜睡在床上的男人,從背影來看,有些像他家公子。
“是你嗎?公子?”
見沒人應他,他皺起眉,這人怎麼回事,叫他也不回,睡得像個豬一樣,他家公子可沒這麼能睡。
他拍了拍床上的人,卻感覺這人渾身冰涼,不似活人。
劉喜臉色一白,他試探地把人翻過來,一張沒有任何血色臉就這麼沒有預兆的出現在他眼前,他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。這人不是公子,但是,是個死人。
那張臉不僅沒有血色,還沒有什麼肉,乾癟癟的,嘴唇乾裂起皮,一雙眼窩深陷進去,兩個沒有光彩的眼珠子死死盯著他,死不瞑目。
“啊,死人了。”
他連滾帶爬的跑出房內,發出殺豬般的慘叫。
“快來人啊,這屋裡死人了,快報官。”
他那恐懼撕心裂肺的聲音在這熱鬧的樓裡穿透性也極強,聽到這話,樓裡的人瞬間安靜了,
還在屋內和姑娘耳鬢廝磨的男子們衣服都顧不得穿便朝外跑,在那死人的屋子窗戶那張望。
三樓老鴇屋內,聽到二樓動靜她臉色鐵青,眼中殺意一閃而過,
“你沒鎖門?”
雪兒姑娘嚇得胡亂搖頭,
“媽媽,我太慌了,我忘了。”
老鴇深吸一口氣,
“你現在回去,什麼都不要說,就說他忽然就這樣了,就算官差來了,他們的仵作也查不出什麼,最多就是精盡人亡,誰讓這人好色呢。”
見那叫雪兒的姑娘還要再說,她揮揮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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