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們被捆著雙手跟在馬兒後邊,很快,一些身子不夠強壯的女子和男童的人在後面滿臉憔悴,嘴唇起皮。
有的人再也受不住,朝著捕快們不停的喊救命。如果不是之前看到她們說起把那些女娃給祭祀了的兇狠模樣,顧青雲可能會心軟。
現在她只想當看不見。她不是不知道這些女子也許沒有話語權,但十月懷胎的孩子她們冷血的放棄,和那些男人又有何不同。
“求求你們給我些水喝,真是太渴了。”稍作休整時,那些女子看到顧青雲和她們同為女子,第一時間便朝著她這邊走來。
顧青雲冷漠的看著她們,神情毫無動容。
一個八歲的男娃見她沒有動作,首接跑過來搶她腰腰的水壺,被顧青雲抓住,那男孩狠狠的看著她,
“你這個賠錢貨,快點把你的水給我喝,我可是珍貴的男娃。”
顧青雲冷笑一聲,抓住男娃的手在不斷用力,一隻手重重捏著他耳朵,
“啊啊!好痛,爹孃,救我。”
男童發出無比淒厲的哭聲,發了瘋似的掙扎想掙脫出顧青雲的節制。
他的爹孃被捆住雙手站在不遠處不敢過來,顧青雲等他哭的聲音都啞了,鼻涕眼淚橫流才嫌棄地鬆開手,
“滾,再敢過來,手給你打斷。”
顧青雲慢條斯理的吃著饅頭喝著水,迎著那些人吞口水的目光,喝了一大口水。
然後從水囊中倒出一點水仔仔細細洗乾淨自己每根手指,看著那些敢怒而不敢言,不停吞口水的人冷冷一笑,
這才哪到哪,他們這麼些年,不知道害了多少人,到了縣城才是他們該受罪的時候。
劉捕頭一屁股坐到她身邊,
“青雲啊,心情不好?還在為那個村獻祭女娃的事氣憤?”
顧青雲輕輕應了聲,
“叔,我可能有些鑽牛角尖,這心裡啊,就是沒勁。人怎麼能狠成這樣,對生命毫無敬畏之心。”
劉捕頭拍拍她的肩膀,嘆了口氣,
“青雲啊,你現在生活在盛世,你不知道,一百多年前,那時候正逢亂世,很多地方乾旱,有的時候顆粒無收,有的人家易子而食。
現在好過了,這種事很少發生了,但在一些偏僻的山村,這些人還是很愚昧,你啊,問心無愧就好,別想那麼多。”
顧青雲點點頭,
“我明白的,劉叔。”
那巨蛇死亡後,顧青雲從它一點靈光中瞭解到,這條蛇剛開智時還不是這樣,它一心修煉,這個村莊的人供奉它。
每當村裡鬧鼠患了,它便親自出馬平鼠患,村裡有人受傷,它會前往深山雲採對症的藥來給村裡人。
人和蛇就這麼相安無事過了一段溫馨日子。蛇和人類的關係更加緊密。
首到巨蛇越長越大,能力越來越強,村裡的人的慾望開始變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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