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縣城家中,老張氏她們正在做晚食,顧青雲首接捻了塊蘿蔔乾放嘴裡,發出嘎嘣嘎嘣的脆響聲。
“奶,這是石窪村鄰居們給的禮金,他們說太遠了,亦風哥成親那天他們就不來了。”
顧青雲把那些禮金放在灶臺上,把什麼人,給了多少禮金給老張氏說了一遍。
老張氏拿起那禮金塞入懷中,
“成,我知道了。本家的人還好吧?”
說到這個,顧青雲可就來勁了,
“奶,你不知道,我今天碰到堂哥顧西了,他啊,現在看著變化好大,感覺從一個莊稼漢變成了讀書人那樣,斯斯文文的。
本來的他的身板就不算很結實那種,今天一看,比以前瘦了一些,白了一些,說話和以前判若兩人。”
老張氏和蘇氏幾人聽了,炒菜的動作一頓,特別是老張氏,鄉下總是發生一些邪事,她見得也不少。
她還見過隔壁村有個人墮入了鬼道,天天晚上在村子裡遊蕩,每晚嚎到第二天公雞打鳴,那段時間家家戶戶太陽還沒落山便全躲在家裡不出來。
過了大半年,有個道人經過這兒,不知道是如何處理的,後來才沒聽到那聲音,那聲音她形容不出來,不似人聲,也不似動物聲,聽著就害怕。
現在她孫女也有了道人那樣的本事,聽到這種事,她第一時間便把顧青雲拉到一旁,
“顧西那孩子你看過沒,是不是被那什麼附身了,或者是中邪了?好端端的變化怎麼會那麼大,這不對勁兒。”
顧青雲皺著張臉,
“奶,我剛開始想法和你一樣,我是把堂哥全身上下都看了遍,沒發現什麼問題啊,而且我旁側敲擊問過堂奶奶了。
她說堂哥這樣有十來天了,能吃能睡的,也發生啥事。真要有什麼事,堂奶奶肯定比咱們急,說不定早就找人看過了,您就別瞎操心了。”
“家裡這麼多孫子孫女還不夠您操心呢,不過,顧西堂哥現在這樣確實有魅力多了。
要是保養保養,肚裡再添點墨水,換上一身書身穿的那種長衫,說不得出去別人還會以為他是讀書人呢。”
老張氏表情一言難盡,自家這孫女啥毛病啊,喜歡看美人,現在對著她堂哥也是誇誇誇,一點姑娘的矜持含蓄都沒,她看著顧青雲,眼神越發古怪。
“奶,你知道顧西堂哥說話語氣和那動作嗎?那官話,說得可真是字正腔圓啊,還有那動作,行如流水。
他還朝我作輯,不是讀書人的那種,真是賞心悅目啊,不像我家的幾個哥哥,一個比一個糙,雖然長得都還不錯,不過那形態,和顧西堂哥一比,還是被比下去了。”
老張氏臉一黑,說話咬牙切齒,
“你還說沒事,這叫沒事嗎?這都像換了個人了,咱們顧家這幾代就沒出過讀書人,啥時候顧西居然像讀書人了,你老實和你奶我說說,顧西到底是個什麼情況,有沒有救。”
顧青雲舉手發誓,
“真沒問題,沒有被奪舍,也沒有陰氣入體,可能是開智了,人變得更優秀了吧。”
正在灶間忙活的蘇氏端過來一大碗蘿蔔骨頭湯遞給顧青雲,
“好了,沒事是最好的,你把這個端到堂廳去,馬上就開飯了。
亦風和青魚她們應該也快回來了,這段時間吃食生意好,她們啊,有時飯點了都還沒回來,就忙著掙銀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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