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，還有啥事？”
老張氏面上有些糾結，內心在天人交戰，眉頭蹙著，看著她欲言又止，似是在想該不該問。就在顧青雲準備開口時，她咬了咬牙道：
“青雲哪，奶本來不想問的，心裡實在是放不了事，奶就想問問，你這魚是哪來？怎麼憑空往家裡掉了這麼多魚呢？”
蘇芸娘幾人在旁邊也是豎起耳朵聽著。
顧青雲摸摸鼻子，
“這是我打魚的友人送來的。”
老張氏深吸一口氣，
“你說說你這友人是人是鬼？奶受得住。”
顧青雲抬頭望天，
“是江裡的朋友，我交友甚廣，奶你就別問了。”
老張氏和蘇芸娘幾人倒吸一口涼氣，特別是老張氏，她連連大口呼吸了好幾次問：
“魚妖？精怪？還是水鬼？這些東西對你有沒有害？”
三個兒媳也圍過來，蘇芸娘看著顧青雲一臉緊張，
“青雲，你快說，這魚妖是好是壞？會不會對你有壞心思？”
顧青雲失笑，安撫幾人，
“就當是精怪吧，它在淮江要是碰上了落水之人也會搭救，它心思純淨，也是瞧著快過年了，怕我沒錢買魚，特意給我送來的。再說了，以我的身手，平常的小妖不是我的對手，你們不用擔心。”
知道沒事，西人鬆了口氣，老張氏睨了她幾眼，
“這兩年過年的魚全是那精怪送的吧？你就給它送了點饅頭吃？虧不虧心？”
顧青雲：“它就喜歡吃饅頭，這事兒你們別告訴其他家裡人了，怕他們哪天不小心說出去了，給它增加危險。”
蘇芸娘白了她一眼，
“行了行了，我和你奶她們可不是那白眼狼，吃了你那朋友這麼多魚呢，我們不會亂說的，你哥哥姐姐她們我們也不說。”
趙氏看著這些魚，有點不好意思，
“青雲哪，要不要我們做點吃食你給你那朋友送去，得了這麼多魚，咱們也得回禮不是？”
顧青雲擺手，腳步輕快
“下次吧，它今天準備回老家了，估計得一個多月才回來，奶，你們忙，我先去休息會，等吃晚食你們再叫我。”
老張氏看地上這幾百條魚，再看看自家孫孫這般歡喜的腳步，忍不住笑，
“青雲這小友是個實誠的呦，送這麼多魚。咱家孫兒有眼光，交的友人都是頂頂好的。”
“娘，這些魚可都鮮哩，今年過年的魚比去年還多，咱們可以敞開肚皮吃了。”莫氏殺魚去鱗，幹勁十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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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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