鏡心層的空氣裡飄著淡淡的青銅能量,像細碎的星光繞著中央石臺打轉。淡藍色的鏡心懸浮在石臺上方,距離檯面約半米高,晶體表面有細密的紋路在流動,像是把整個星空都封在了裡面。蘇晴湊到石臺邊,指尖懸在離鏡心還有幾釐米的地方,能感覺到一股溫柔的吸力 —— 那是鏡心在和她的胎記共鳴,像是在確認 “守護者” 的身份。
“外婆的日記裡寫著,啟用鏡心防護陣,必須讓三塊啟門殘片同時嵌入陣眼,不能有先後順序。” 陳叔扶著石臺邊緣,聲音還有點虛弱,但眼神里滿是期待,“殘片嵌入的瞬間,你的胎記和冷軒的守護者印記要同時貼近鏡心,這樣才能形成能量閉環,啟用完整的防護。”
冷軒點點頭,將三塊殘片在掌心攤開:藍光的 0001 號殘片、綠光的 0714 號殘片、紅光的共生殘片,三塊殘片的光色正好和石臺上八個陣眼中的三個對應 —— 另外五個陣眼會自動吸收鏡心的能量,形成完整的防護陣。他深吸一口氣,指尖穩穩捏住三塊殘片,分別對準對應的陣眼:“蘇晴,準備好了嗎?”
“嗯!” 蘇晴往後退了半步,後頸的胎記已經亮得像小燈籠,淡紅色的光順著她的脖頸往下流,在胸口形成一個小小的光團,“我已經能感覺到鏡心的能量了,隨時可以配合。”
懸鏡的後備成員都退到了鏡心層的角落,緊張地看著這一幕 —— 他們知道,這不僅是守護鏡心的關鍵,更是守護整個鏡水鎮的關鍵。冷軒的手臂緩緩抬起,三塊殘片在他的控制下,慢慢朝著陣眼靠近,殘片的光和陣眼的光開始相互吸引,發出 “嗡嗡” 的輕響。
“就是現在!” 陳叔突然喊了一聲。
冷軒手腕一沉,三塊殘片同時嵌入陣眼!“咔嗒” 三聲輕響,殘片完美卡進凹槽,瞬間爆發出刺眼的三色光 —— 藍光、綠光、紅光在石臺上方交匯,形成一個圓形的能量環,將鏡心包裹在中央。蘇晴立刻上前,後頸的胎記貼向鏡心下方,冷軒也同時將右手的守護者印記貼了上去 ——
就在能量環即將和鏡心的光融合,防護陣要啟用的瞬間,鏡心層的石壁突然傳來 “轟隆” 一聲巨響!西側的石壁像紙一樣被撕開,黑色能量裹挾著碎石噴湧而出,顧硯的身影從碎石堆裡衝了出來,肩膀上的傷口還在滲血,但眼神里滿是瘋狂的笑意:“想啟用防護陣?問過我了嗎!”
“顧硯!你居然沒昏迷!” 蘇晴驚得後退一步,胎記的光瞬間黯淡了幾分,能量環也跟著晃動起來。
顧硯根本不答話,黑色能量在他掌心凝聚成一把鉤子,朝著石臺上方的共生殘片狠狠抓去 —— 他早就看出來,紅光的共生殘片是三塊殘片中最關鍵的,只要奪走這塊殘片,防護陣就無法啟用,鏡心的能量就會失控!
“休想!” 冷軒反應極快,左手立刻凝聚能量,朝著顧硯的手腕拍去。但顧硯早有準備,身體猛地一矮,躲開冷軒的攻擊,黑色鉤子順勢向下一勾,正好勾住共生殘片的邊緣!
“嗤啦 ——” 共生殘片被黑色鉤子帶著,從陣眼裡拔了出來,紅光瞬間被黑色能量包裹,像是被掐住喉嚨的火苗,劇烈閃爍起來。防護陣的能量環失去了紅光的支撐,瞬間崩碎,三色光變成漫天光點,散落在石臺上。
鏡心失去了能量環的束縛,突然爆發出強烈的藍色光,能量像潮水一樣朝著四周湧去!鏡心層的石壁開始劇烈震動,碎石簌簌往下掉,之前刻在石壁上的實驗體資料被能量衝得模糊不清,甚至有幾處石壁出現了裂紋,黑色的縫隙在快速擴大。
“不好!鏡心能量失控了!” 陳叔大喊著,趕緊掏出懸鏡聖水,撒在石臺周圍,試圖用聖水的能量穩住鏡心,但聖水的光剛碰到鏡心的能量,就被瞬間衝散,“聖水沒用!只又奪回共生殘片,重新啟用防護陣,才能穩住鏡心!”
顧硯握著被黑色能量包裹的共生殘片,後退到石壁邊,得意地看著冷軒他們:“想要回殘片?可以啊!把鏡心交給我,我就把殘片還給你們。不然,我就毀了這塊殘片,讓鏡心的能量徹底失控,整個地宮都會塌,我們一起陪葬!”
“你瘋了!” 冷軒氣得拳頭髮抖,後背的守護者印記亮得發燙,“地宮塌了,你也活不了!你不是要奪回鏡心嗎?你這樣做,怎麼完成你家族的執念!”
“我的執念?” 顧硯冷笑一聲,黑色能量在他掌心翻湧,共生殘片的紅光越來越弱,“我家族的執念是讓鏡心發揮‘真正的力量’,不是讓它被你們這些守舊派藏在地下!如果不能掌控它,那不如毀了它!至少,我能拉著你們這些阻礙我的人一起死!”
蘇晴看著越來越不穩定的鏡心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—— 鏡心的藍色光已經開始變成淡紫色,這是能量失控的徵兆,再這樣下去,不用等地宮塌,鏡心的能量就會先波及到地面,鏡水鎮的居民都會有危險。她悄悄拉了拉冷軒的袖子,壓低聲音:“我們不能跟他硬拼,得想辦法奪回殘片。你看他的黑色能量,剛才在迷宮被能量波擊傷,還沒完全恢復,現在只是強撐著。”
冷軒會意,眼睛緊緊盯著顧硯握著殘片的手 —— 黑色能量雖然包裹著殘片,但因為顧硯的能量不足,包裹得並不嚴實,只要找到機會,就能用守護者印記的能量衝散黑色能量,奪回殘片。他慢慢移動腳步,後背的能量開始悄悄聚集,準備隨時發動攻擊。
顧硯也察覺到了冷軒的意圖,將殘片往身後藏了藏,黑色能量在他身前形成一道護盾:“別耍花樣!再動一步,我就捏碎殘片!” 他的手指已經扣在了殘片上,只要稍微用力,脆弱的青銅殘片就會碎成粉末。
鏡心的能量波動越來越劇烈,鏡心層的天花板開始有碎石往下掉,砸在地上發出 “砰砰” 的聲響。懸鏡的後備成員中有幾個人已經開始發抖,但沒人敢先跑 —— 他們知道,現在跑了,鏡心就徹底完了。
chapter_();
“顧硯,你想想你的祖父!” 蘇晴突然開口,試圖分散他的注意力,“你祖父當年雖然分裂了懸鏡,但他的初衷是想讓鏡心的力量被更多人知道,不是讓你毀了它!你這樣做,對得起你祖父嗎?對得起你顧家世代的努力嗎?”
顧硯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,眼神里閃過一絲猶豫 —— 蘇晴說的沒錯,祖父當年雖然激進,但從未想過要毀了鏡心。但這猶豫只是一瞬間,他很快又恢復了瘋狂:“少跟我提祖父!如果不是你們懸鏡的人當年排擠我們,我們早就掌控鏡心了!現在說這些,晚了!”
就在顧硯分神的瞬間,冷軒突然動了!他沒有直接衝上去,而是將後背的守護者印記能量凝聚成一道光箭,朝著顧硯身前的護盾射去 —— 光箭正好擊中護盾的薄弱處(顧硯肩膀傷口對應的位置),“砰” 的一聲,護盾瞬間出現裂紋!
“就是現在!” 蘇晴立刻反應過來,後頸的胎記爆發出強烈的紅光,紅光像鞭子一樣朝著顧硯握著殘片的手抽去!顧硯沒想到兩人會配合得這麼默契,想躲已經來不及,紅光正好抽在他的手腕上,他吃痛地 “啊” 了一聲,手指一鬆,共生殘片從他手裡掉了下來!
“殘片!” 冷軒眼疾手快,一個箭步衝上去,伸手去接殘片。但顧硯也瘋了,不管不顧地撲過來,黑色能量在他掌心凝聚成一把匕首,朝著冷軒的後背刺去 —— 他就算得不到殘片,也要殺了冷軒這個最大的阻礙!
蘇晴嚇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,想提醒冷軒已經來不及,只能眼睜睜看著黑色匕首朝著冷軒的後背靠近。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陳叔突然衝了過來,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冷軒身後 ——
。口的叔陳了進刺首匕黑,聲一 ”嗤噗“
。絕是滿裡音聲,喊大時同晴蘇和軒冷 ”!叔陳“
”……我管別 ……陣護防用啟 ……片殘回拿 ……快“:說地難艱,軒冷著看他,出湧斷不裡指的他從鮮,口著捂叔陳。刀擋來過衝然突會叔陳到想沒他,了住愣也硯顧
。去過了暈,上壁石在撞,去出飛倒得打被,聲一慘硯顧。上臉的硯顧在砸狠狠,來出發量能的記印者護守,痛悲和怒憤的有所他著帶拳一這 —— 去砸拳一狠狠硯顧著朝轉,片殘生共的上地在掉住抓把一他,紅通睛眼的軒冷
”!你救上馬們我!住撐你,叔陳“:的墜搖搖他住扶,邊叔陳到跑趕軒冷,了硯顧管人沒在現但
”……的要重最是才 ……陣護防用啟 ……了控失快 ……心鏡“,心鏡的方上臺石著指他,弱微越來越吸呼的叔陳 ”……我管 ……別“
”!了費白就牲犧的叔陳然不!心鏡住穩,陣護防用啟先得們我,對得說叔陳,軒冷“:邊臺石到走,痛悲著忍強,淚眼了晴蘇
—— 邊臺石到走新重,片殘生共握他後然 ”!住撐他讓要定一!叔陳好顧照們你“:員備後的鏡懸給叔陳將,牙咬了咬,心鏡的震斷不看了看又,臉的白蒼越來越叔陳著看軒冷
”!功能定一們我,次這“:說晴蘇對頭回,眼陣準對新重片殘生共將,氣口一吸深軒冷。塌會時隨是像,晃搖在都層心鏡個整,大越來越紋裂的壁石,紫深了變的藍,聲 ”滋滋“ 的耳刺出發始開經已心鏡的時此
!功須必們他,人的心鏡護守有所了為,親父了為,婆外了為,叔陳了為 —— 絕決一著帶裡紅,次一這,來起亮次再記胎的頸後,頭點點晴蘇
!面裡在裹包牢牢心鏡將,罩護防的金淡道一形,合融的心鏡和利順環量能,礙阻有沒,擾干有沒,次一這 —— 心鏡近時同記印者護守的軒冷和記胎的晴蘇。環量能聚匯新重三,眼陣嵌次再片殘生共
!了活激於終,陣護防。合癒慢慢始開紋裂,來下定穩漸漸也壁石的震,了失消聲 ”滋滋“ 的耳刺,藍淡回變慢慢紫深的心鏡
。去過了暈,歪一頭後然,容笑的欣一出角,陣護防的用啟著看他,了弱微很經已吸呼的叔陳,邊叔陳到走們他 —— 來起不興高卻晴蘇和軒冷但。來出了哭地激至甚人有,氣口了鬆都員備後的鏡懸
。掉下往地住不止淚眼,著喊大晴蘇 ”!叔陳!叔陳“
……移向方的層心鏡著朝,醒甦慢慢始開,波量能為因,片碎識意領首的層錄記在印封被前之,間瞬的陣護防用啟心鏡,是的險危更而,識意去失底徹沒還他 —— 集聚慢慢他在量能黑,下一了然突指手硯顧的暈打被,裡落角的層心鏡,時這在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