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哥是個英雄。”蘇晴真誠地說道,“他用自己的方式守護著這個秘密,保護著青銅脈。我們一定會完成他的心願,阻止黑瓷組織和皮影客。”
就在這時,冷軒的對講機響了,是留守偵探所的探員發來的訊息:“冷隊,技術科分析了現場的邪化能量殘留,發現除了黑瓷組織的能量,還有皮影客的能量波動,而且兩種能量有交織的痕跡,推測他們之前在偵探所裡發生過激烈的衝突,可能是為了爭奪顧硯留下的線索!另外,監控顯示,皮影客的人在離開偵探所後,朝著落霞谷的方向去了!”
“皮影客也去了落霞谷?”冷軒臉色一變,“看來他們也得到了訊息,知道古窯附近有秘密!”
蘇晴看著紙條上的地圖,語氣凝重:“他們很可能也在找這條隱藏路線!我們必須趕在他們前面,找到路線的終點,拿到啟用青銅遺蹟的關鍵!”
“老闆娘,謝謝你提供的線索,你立了大功。”冷軒轉頭對老闆娘說道,“這裡現在很危險,黑瓷組織和皮影客都可能會來找你。我們會安排人把你轉移到安全的地方,保護你的安全。”
老闆娘點了點頭,臉上露出了安心的表情:“謝謝你們……我哥的心願終於能完成了。如果你們能找到我哥的下落,不管是生是死,都請告訴我一聲。”
“我們會的。”冷軒鄭重地答應下來,然後安排探員將老闆娘轉移到懸鏡分部的安全區域,派人24小時保護。
處理好老闆娘的事情後,冷軒和蘇晴拿著紙條,迅速回到了越野車旁。冷軒將紙條攤開在方向盤上,仔細研究著地圖:“從地圖上看,這條隱藏路線的入口在古窯的西北角,我們之前去古窯的時候,注意力都在玄鳥鏡和皮影客身上,沒注意到那個位置。”
“古窯裡的邪化能量殘留還很多,而且皮影客的人已經朝著落霞谷去了,我們現在過去,很可能會遇到他們。”蘇晴說道,同時握緊了手中的玄鳥鏡,“不過我們有完整的玄鳥鏡,還有青銅本源的力量,不用怕他們。”
“沒錯。”冷軒發動越野車,朝著落霞谷古窯的方向駛去,“這次我們一定要趕在他們前面,找到隱藏路線的終點,揭開‘脈開之時’的秘密。另外,顧硯的下落還沒找到,說不定這條路線也能找到關於他的線索。”
越野車在公路上疾馳,窗外的風景飛速掠過。蘇晴靠在副駕駛座上,看著手中的玄鳥鏡,腦海裡不斷迴響著“鏡合之處,脈開之時”這八個字。她能感受到玄鳥鏡傳來的溫和能量,這股能量和青銅本源相互呼應,讓她心裡漸漸安定下來。
“冷軒,你說李栓當年為什麼不自己帶著紙條去找玄鳥鏡的持有者?”蘇晴突然問道。
冷軒想了想,說道:“可能是他當時被黑瓷組織追殺,沒有時間和機會;也可能是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太敏感,帶著紙條太危險,所以才把希望寄託在你身上,讓你在餛飩攤這個相對安全的地方等待。畢竟餛飩攤在落霞谷入口,是進出落霞谷的必經之路,很容易遇到前往落霞谷尋找玄鳥鏡的人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蘇晴點了點頭,“而且他選擇相信自己的妹妹,說明他很信任你。老闆娘這十年也不容易,一直守著這個秘密,等著一個素未謀面的人。”
冷軒轉頭看了她一眼,眼神溫柔:“幸好我們及時找到了她,沒有讓李栓的心血白費。接下來,我們要更加小心,皮影客和黑瓷組織都在盯著青銅脈,這次的古窯之行,肯定不會順利。”
“嗯。”蘇晴點了點頭,伸手握住了冷軒的手,“不管遇到什麼危險,我們都一起面對。有玄鳥鏡和青銅本源在,我們一定能贏。”
冷軒感受到手心的溫度,心裡湧起一股暖流。他輕輕握緊蘇晴的手,腳下加大了油門。越野車朝著落霞谷的方向疾馳而去,陽光透過車窗灑在兩人身上,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沒過多久,越野車就抵達了落霞谷古窯附近。此時的古窯周圍已經看不到皮影客的人影,但空氣中殘留著濃郁的邪化能量,顯然他們剛離開沒多久。冷軒將車停在隱蔽的地方,和蘇晴一起下車,小心翼翼地朝著古窯走去。
古窯的窯體經過之前的戰鬥,變得更加殘破,窯壁上的裂縫更大了,地面上還殘留著打鬥的痕跡和破能彈的煙霧殘留。冷軒按照紙條上的地圖,帶著蘇晴朝著古窯的西北角走去。
西北角的窯壁看起來和其他地方沒什麼不同,都是殘破的磚石。但仔細觀察後,冷軒發現有一塊磚石的顏色比周圍要深一些,而且邊緣有細微的縫隙,像是可以活動的。
“應該就是這裡了。”冷軒伸出手,輕輕推了推那塊磚石。磚石果然可以活動,他小心翼翼地將磚石推開,露出了一個僅能容納一人透過的狹小洞口。洞口裡黑漆漆的,瀰漫著一股潮溼的氣息,還夾雜著淡淡的青銅能量。
蘇晴拿出戰術手電,照亮了洞口內部。洞口裡面是一條狹窄的通道,通道兩旁的牆壁上刻著一些簡單的青銅紋路,和古窯裡的紋路相似。“這裡有青銅能量的氣息,應該就是通往青銅脈核心區域的路線!”
冷軒拿出對講機,對留守在懸鏡分部的老張說道:“張叔,我們已經找到古窯的隱藏通道,準備進入探查。請你派一支支援隊過來,在古窯外圍警戒,防止皮影客和黑瓷組織的人偷襲。”
“收到!支援隊馬上出發!”老張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。
結束通話對講機後,冷軒轉頭對蘇晴說道:“支援隊過來需要一點時間,我們先在這裡等一下,確認安全後再進入通道。另外,我擔心皮影客的人已經發現了這個通道,可能在裡面設下了陷阱。”
蘇晴點了點頭,將玄鳥鏡握在手裡,青銅本源緩緩釋放,感應著通道內部的能量:“通道里的青銅能量很純淨,沒有發現邪化能量的殘留,應該還沒有人進入過。不過我們還是要小心,不能掉以輕心。”
兩人在洞口旁邊警惕地等待著,周圍的空氣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。陽光漸漸西斜,將古窯的影子拉得很長,空氣中的邪化能量漸漸淡了一些,但那種不祥的預感,卻在兩人的心底慢慢升起。
他們知道,這條隱藏通道的背後,很可能隱藏著青銅脈的核心秘密,也可能隱藏著更大的危險。皮影客和黑瓷組織已經朝著落霞谷趕來,一場圍繞著青銅脈的激烈較量,即將在這條黑暗的通道里展開。而顧硯的下落,神秘的鑰匙,還有“脈開之時”的真正含義,都等待著他們去揭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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