廟門的爆炸聲震得整個龍王廟都在晃,碎石和塵土順著石壁簌簌往下掉,蝰蛇陰狠的喊叫聲混著槍聲,順著密室入口鑽了進來,像毒蛇的信子,舔舐著兩人緊繃的神經。
“走!先解決了他!”冷軒將木盒緊緊抱在懷裡,反手抽出別在腰後的槍,眼神瞬間從剛才的柔軟變得凌厲如刀。蘇晴握緊玄鳥鏡,淡青色的清輝己經在鏡面流轉,兩人對視一眼,無需多言,一左一右彎腰衝出了狹窄的入口。
剛踏出洞口,迎面就飛來一顆子彈,冷軒側身避開,子彈擦著他的肩膀打在石壁上,濺起一片火星。廟門己經被炸塌了一半,碎石堆裡,蝰蛇帶著僅剩的三名手下,正端著槍朝著洞口瘋狂掃射,他右手缺了的小指格外顯眼,臉上的刀疤因為猙獰的笑容扭曲在一起,像一條爬在臉上的毒蛇。
“冷軒!把青銅鏡交出來!”蝰蛇嘶吼著,又一梭子子彈打過來,“瓷皇大人說了,只要你交出鏡子,我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!不然,今天你們倆都得埋在這龍王廟裡!”
“就憑你?”冷軒冷笑一聲,猛地催動體內的守護者能量,淡金色的光暈瞬間裹住全身,子彈打在光暈上,瞬間被彈開,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。他身形一閃,像一道金色的閃電,朝著蝰蛇衝了過去。
蝰蛇臉色大變,沒想到冷軒的守護者能量己經強到這種地步,連忙揮手讓手下衝上去阻攔。三名黑瓷成員立刻端著槍衝上來,可剛跑兩步,就被一道淡青色的清輝籠罩,周身的邪化能量瞬間消融,動作也僵在了原地。
蘇晴握著玄鳥鏡,一步步走過來,眼神冰冷:“你們用邪術害人的時候,就該想到有今天。”
話音落下,冷軒己經衝到了蝰蛇面前,裹著金色能量的拳頭,結結實實地砸在了蝰蛇的胸口。蝰蛇像個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,重重撞在殘破的龍王像上,吐出一口黑血,手裡的槍也飛了出去。
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,冷軒己經抬腳踩在了他的胸口,槍口頂在了他的眉心:“說,瓷皇還有什麼計劃?內鬼到底是誰?”
蝰蛇咳出一口血,臉上卻露出瘋狂的笑容:“你就算殺了我,也沒用!瓷皇大人己經拿到了落霞谷遺蹟的地圖,就算沒有青銅鏡,他也能開啟終極核心!你們找到木盒又怎麼樣?裡面根本沒有青銅鏡!”
冷軒的心臟猛地一沉,腳下的力道又重了幾分:“你怎麼知道木盒裡沒有青銅鏡?”
“老匠當年把我們耍得團團轉!”蝰蛇咬牙切齒,“我們找了這個龍王廟五年,挖遍了整個龍脊山,都沒找到青銅鏡!冷峰早就把鏡子轉移了,你手裡的盒子,就是個空殼子!”
冷軒心裡翻起驚濤駭浪,可臉上依舊不動聲色,抬手一槍托砸在蝰蛇的太陽穴上,蝰蛇眼前一黑,徹底暈了過去。剩下的三名黑瓷成員,也被隨後趕來的、接到訊號的當地警方控制住了。
“冷隊,蘇姐,我們來了!”帶隊的警察敬了個禮,“接到你們的訊號,我們立刻就趕過來了,剩下的收尾工作交給我們就行!”
冷軒點了點頭,把蝰蛇交給警方,叮囑道:“這個人是黑瓷組織的核心成員,身上有很多重要線索,一定要嚴加看管,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。”
“放心吧冷隊,保證完成任務!”
處理完現場,龍王廟裡終於恢復了安靜,只剩下滿地的碎石和塵土,還有牆上依舊鮮豔的《斬龍記》壁畫。冷軒抱著懷裡的木盒,指尖微微顫抖,剛才蝰蛇的話,像一根針,紮在了他的心上。
蘇晴走到他身邊,輕輕握住他的手:“別聽他胡說,我們開啟看看就知道了。冷峰叔叔和老匠費了這麼大的心思,把盒子藏在這裡,不可能只是個空殼子。”
冷軒深吸一口氣,點了點頭。兩人重新走進密室,關上了洞口的石門,隔絕了外面的喧囂。石室裡依舊安靜,只有手電筒的光,照亮了石臺上的木盒,也照亮了兩人緊繃的臉。
冷軒把木盒放在石臺上,指尖撫過盒蓋上的青銅紋路,五年的畫面在腦海裡飛速閃過:父親墜樓的那個雨天,空蕩蕩的書房,被人汙衊的流言,無數個熬夜追查線索的夜晚,鏡水鎮古窯里老匠的屍體,龍尾村老人的囑託,鷹嘴巖的迷霧,懸空的棧道……
他找了這個盒子整整五年,找了青銅鏡整整五年。這五年裡,他靠著“找到青銅鏡,為父親洗刷冤屈”這個念頭撐著,走過了無數個絕望的日夜。現在,盒子就在眼前,所有的答案,都在裡面。
“我準備好了。”冷軒看向蘇晴,眼裡滿是堅定。
蘇晴點了點頭,把手放在木盒的另一側,兩人同時用力,緩緩掀開了盒蓋。
盒蓋開啟的瞬間,一股塵封多年的氣息撲面而來,裡面鋪著一層暗紅色的絨布,絨布上落滿了厚厚的灰塵。可除此之外,什麼都沒有。
沒有青銅鏡,沒有機關圖紙,沒有任何線索。
整個木盒,空空如也。
冷軒的身體猛地僵住,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,他不敢相信地伸手進去,拂開厚厚的灰塵,指尖劃過絨布的每一寸,可除了粗糙的布料,什麼都摸不到。
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……”他喃喃自語,聲音裡滿是茫然和絕望,“我找了五年……整整五年……怎麼會是空的……”
。了紅間瞬眶眼,上壁石的冷冰在靠,步一退後著蹌踉,氣力的有所了走被像他。底底徹徹得碎,刻一這在,盼期的年五,持堅的年五,念執的年五。響聲的耳刺出發,上臺石在掉聲一”當哐“蓋盒的裡手,抖微微膀肩的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