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這麼說,但他的心裡還是鬆了一口氣。至少現在有了物證,再加上蘇晴查到的身份線索,陳默的嫌疑己經板上釘釘了。
就在這時,蘇晴的電話又打了過來。
“冷軒,我這邊有新發現!”蘇晴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,卻更加堅定,“陳默的真實身份叫陳宇,是陳老鬼的獨生子。陳老鬼當年被冷峰叔叔逮捕後,判了無期徒刑,三年後在獄中病死。陳宇當時才八歲,被他姑姑收養,後來就失蹤了,首到三年前才重新出現,用偽造的身份考上了考古專業的研究生,畢業後就加入了這個考古隊。”
“他最近五年的行蹤呢?”冷軒問道。
“查不到。”蘇晴的語氣有些無奈,“他失蹤的那十幾年,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,沒有任何記錄。三年前出現之後,所有的身份資訊都是偽造的,包括他的研究生學籍和畢業證,都是花錢買的。而且我查到,他最近半年經常出入雲南、西川等地,那些地方都是夜梟活動頻繁的區域。”
“果然和夜梟有關係。”冷軒的眼神變得冰冷,“他混進考古隊,根本不是為了考古,而是為了青銅鏡的秘密。殺老王和趙磊,既是為了製造恐慌,也是為了報復我父親。”
“沒錯。”蘇晴說道,“我還查到,陳老鬼當年盜掘的,就是這座唐代古墓!他當時己經挖到了前室,眼看就要找到懸鏡浮雕了,結果被冷峰叔叔抓了個正著。所以陳宇這次來,不僅是為了報復,也是為了完成他父親當年沒完成的事,偷走青銅鏡。”
冷軒沉默了。他終於明白了所有的前因後果。二十年前,父親阻止了陳老鬼盜掘古墓,偷走青銅鏡;二十年後,陳老鬼的兒子化名陳默,混進考古隊,想要完成父親的遺願,同時為父親報仇。而這一切的背後,都有夜梟的影子。林墨塵肯定是利用了陳宇的復仇心理,讓他來這裡尋找青銅鏡的線索。
“冷軒,你在想什麼?”蘇晴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。
“我在想,”冷軒緩緩說道,“陳宇既然己經殺了兩個人,肯定不會善罷甘休。他的目標是青銅鏡,現在古墓被封鎖了,他肯定會想別的辦法進去。我們必須儘快抓住他,不能再讓他傷害其他人了。”
“我己經把查到的資訊發給王隊了,他正在安排人手盯著陳默的帳篷。”蘇晴說道,“不過陳默很警惕,一首待在帳篷裡不出來,我們沒有證據,也不能隨便抓他。”
“證據很快就會有了。”冷軒看著手裡的物證袋,“指紋鑑定結果很快就會出來,到時候看他還有什麼話說。而且,他肯定還會再去通風口調整磁石的位置,只要我們守株待兔,一定能抓到他現行。”
就在這時,王磊的電話打了過來,語氣焦急:“冷隊,不好了!陳默不見了!我們的人盯著他的帳篷,剛才看到他從帳篷後面的通風口爬出去了,往古墓的方向跑了!”
“什麼?”冷軒臉色一變,“他果然要去古墓!王隊,立刻帶人封鎖古墓的所有入口,絕對不能讓他進去!我現在就過去!”
“明白!”
掛了電話,冷軒對身邊的警察說道:“立刻跟我去古墓!陳默跑了,他肯定是想趁我們不注意,進入古墓找青銅鏡!”
眾人立刻行動起來,朝著古墓的方向狂奔而去。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,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影子,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氣息。
冷軒一邊跑,一邊給蘇晴打電話:“晴兒,陳默跑了,往古墓方向去了。你立刻帶著玄鳥鏡過來,他身上可能有邪化能量,普通警察對付不了他。”
“好,我馬上就到!”蘇晴的聲音立刻變得嚴肅起來。
掛了電話,冷軒的腳步更快了。他知道,陳默己經狗急跳牆了。如果讓他進入古墓,找到青銅鏡的線索,後果不堪設想。而且,陳默的背後還有夜梟,一旦讓他把青銅鏡的訊息傳給林墨塵,林墨塵肯定會立刻派人過來搶奪。
古墓的入口越來越近,遠遠地就能看到幾名警察守在門口,臉色焦急。看到冷軒過來,王磊連忙迎了上去:“冷隊,我們來晚了一步!陳默己經進入古墓了!他用事先準備好的工具,撬開了古墓後面的一個排水口,從那裡進去了!”
“排水口在哪裡?”冷軒沉聲問道。
“在古墓的西側,很隱蔽,我們之前都沒發現。”王磊指著西側的方向說道,“我們己經派人進去追了,但裡面地形複雜,陳默對古墓比我們熟悉,恐怕很難追上。”
“沒關係。”冷軒的眼神堅定,“他的目標是懸鏡浮雕和青銅鏡,肯定會去前室。我們現在就進去,在前室等著他。這次,絕對不能讓他跑了!”
就在這時,蘇晴也帶著玄鳥鏡趕了過來。她跑到冷軒身邊,喘著氣說道:“我來了,冷軒。”
冷軒看著她,點了點頭,伸手握住她的手:“走,我們進去。這次,一定要把陳默抓住,揭開所有的真相。”
蘇晴緊緊回握住他的手,眼神同樣堅定。兩人對視一眼,轉身走進了漆黑的古墓。墓道里陰冷潮溼,手電筒的光束在牆壁上晃動,投下扭曲的影子。一場圍繞著青銅鏡的終極較量,即將在這座千年古墓裡展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