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她跑不了。”另一個陰冷的聲音說道,“老闆說了,子時準時動手。到時候我們分三路衝進去,先控制住白婉清,再搶唐卡和青銅鏡碎片。記住,老闆要活的白婉清,她的封印之力還有用。”
“放心吧老大,就憑那幾個守護者,根本擋不住我們。不過……剛才我好像看到有兩個陌生人進了繡坊,會不會是冷軒和蘇晴?”
“怕什麼?就算他們來了又怎麼樣?老闆親自出馬,他們必死無疑。老闆現在就在城郊的黑龍潭古寺等著我們的好訊息,只要我們得手,立刻帶著東西去古寺匯合。”
“好!子時一到,立刻動手!”
冷軒心裡咯噔一下。林墨塵竟然親自來了麗江,而且就藏在城郊的黑龍潭古寺!更可怕的是,他們計劃子時就突襲繡坊,現在離子時只有不到兩個小時了!
就在這時,小樓裡傳來腳步聲,剛才那個被跟蹤的黑衣人拿著一個手電筒走了出來,看樣子是要去旁邊的廁所。
機會來了!
冷軒握緊拳頭,等黑衣人走到斷牆旁邊時,突然猛地衝出去,一手捂住他的嘴,另一隻手勒住他的脖子,將他狠狠按在牆上。
“唔!”黑衣人拼命掙扎,想要喊出聲,可嘴巴被死死捂住,根本發不出聲音。他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,朝著冷軒的腰後刺去。
冷軒早有防備,膝蓋狠狠頂在他的肚子上。黑衣人悶哼一聲,匕首掉在了地上,疼得蜷縮起來。
“別亂動!”冷軒壓低聲音,從腰間拿出手銬,“咔嚓”一聲銬住了他的雙手,“說,你們有多少人?林墨塵在黑龍潭古寺有多少人手?”
黑衣人抬起頭,惡狠狠地瞪著冷軒,吐了一口唾沫:“呸!我是不會說的!夜梟大人不會放過你的!”
“是嗎?”蘇晴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。她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了過來,手裡舉著玄鳥鏡,鏡面泛著淡淡的紅光,“那我倒要看看,是你的嘴硬,還是玄鳥鏡的正氣硬。”
說著,她將玄鳥鏡對準黑衣人。紅光瞬間籠罩住黑衣人,他立刻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,渾身冒起黑煙,身上的邪化能量被正氣灼燒得滋滋作響。
“啊!別照了!別照了!我說!我什麼都說!”黑衣人疼得滿地打滾,連連求饒。
蘇晴收起玄鳥鏡,冷冷地看著他:“說,你們一共來了多少人?突襲計劃是什麼?”
“我們……我們一共來了十二個人,分成三組,子時從正門、後門、屋頂同時進攻繡坊。”黑衣人喘著氣,顫顫巍巍地說道,“林墨塵大人帶了西個高手在黑龍潭古寺等著,只要我們搶到唐卡和碎片,就立刻過去匯合。他還說……還說如果遇到冷軒和蘇晴,就格殺勿論。”
“林墨塵為什麼一定要抓白婉清?”冷軒問道。
“因為她的封印之力。”黑衣人說道,“老闆說,開啟青銅遺蹟的封印,需要五支守脈者的封印之力。白婉清是滇繡分支的最後一個傳人,只有她能啟用滇繡的封印之力。殺了她,就沒人能激活了。”
“還有什麼?”蘇晴追問道。
“沒了!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!”黑衣人哭喪著臉,“求求你們,放了我吧,我也是被逼的。”
冷軒沒有理他,拿出手機給阿吉打了個電話:“阿吉,立刻帶所有人回據點,林墨塵的人子時要突襲繡坊,我們得提前佈置防線。”
“明白!”阿吉立刻應道。
掛了電話,冷軒看著地上的黑衣人,對蘇晴說道:“把他綁起來,關在這個廢棄小樓裡,等事情結束了再交給警方。”
兩人將黑衣人綁在柱子上,堵住他的嘴,然後快步朝著據點的方向跑去。
夜色越來越濃,月亮被烏雲遮住,整個古城陷入了一片黑暗。離子時越來越近,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火藥味。一場圍繞著滇繡唐卡和青銅鏡碎片的惡戰,即將打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