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扶著受傷的族人,緩緩退到洞穴相對安全的區域,找了一塊平整的巖壁旁休整。婉清靠在冷軒肩頭,臉色依舊蒼白,卻還是強撐著拿出滇繡唐卡,催動微弱的能量,幫身邊受傷較輕的族人療傷。沈清瑤則處理著自己左腿的傷口,布條纏了一圈又一圈,滲出的鮮血還是染紅了衣襬,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拓拔烈召集了幾個身強力壯的族人,在洞穴周圍佈下警戒,防止林墨塵和那道黑影突然反撲,隨後快步走到冷軒身邊,沉聲道:“冷隊,我己經讓人去檢視洞穴周圍的情況,暫時沒有發現異常,但林墨塵肯定沒走遠,我們必須儘快找到第五個守脈者分支,不然夜長夢多。”
冷軒點了點頭,輕輕撫摸著婉清的髮絲,語氣溫柔卻帶著急切:“我知道,婉清現在身體虛弱,族人也需要療傷,我們不能拖延。其實,我父親冷峰生前,曾跟我提過一句,五大守脈者分支中,還有一個木雕分支,傳人叫周竹生,是我父親的舊識,一首在江南一帶隱居,只是我之前不知道他的具體位置,也不確定他是不是第五個分支。”
“木雕分支?周竹生?”拓拔烈眼睛一亮,連忙說道,“我先祖的古籍裡,也曾提到過木雕分支,說他們擅長用木雕凝聚守脈者力量,金鑰是一塊雕刻著玄鳥紋路的木雕令牌!沒想到,冷隊你竟然知道傳人的名字!”
沈清瑤處理完傷口,也走了過來,眼中滿是欣喜:“太好了,有具體的人名和分支,我們就能儘快聯絡到他!現在科技發達,我們試試用衛星電話聯絡,只要他還在江南,應該能聯絡上。”
趙虎立刻掏出衛星電話,遞到冷軒面前:“冷隊,快打!但願周老哥能接電話,別耽誤了正事!”
冷軒接過電話,指尖微微顫抖——這是找到第五分支的唯一線索,也是開啟遺蹟之門、找到父親真相的關鍵。他按照父親生前留下的聯絡方式,緩緩按下號碼,電話嘟嘟響了幾聲,就在眾人以為沒人接的時候,一道沉穩而略帶沙啞的聲音傳了過來:“喂?哪位?”
“是周竹生前輩嗎?”冷軒的聲音帶著一絲激動,連忙說道,“我是冷峰的兒子,冷軒,我現在在漠北黑石山的巖畫洞穴,我們找到了青銅遺蹟之門,但是缺少五大守脈者分支中的木雕分支,懇請前輩儘快趕過來,協助我們開啟遺蹟之門,查明我父親當年的真相!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隨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金屬碰撞的聲響,周竹生的聲音變得凝重起來:“冷軒?冷峰的兒子?我聽說冷峰失蹤多年,沒想到你竟然找到了青銅遺蹟之門!我現在就在江南邊境,剛好遇到了幾個林墨塵的餘黨,他們似乎也在尋找第五分支的線索,想要搶先開啟遺蹟之門!”
眾人臉色一變,拓拔烈忍不住湊到電話旁,急聲說道:“周前輩,不好!林墨塵剛剛引爆炸彈遁走,傷勢極重,但他和一道神秘黑影還在洞穴附近徘徊,肯定也在找你!你一定要小心,我們在巖畫洞穴門口接應你!”
“放心吧,就憑那些小嘍囉,還傷不到我!”周竹生的聲音依舊沉穩,“我現在就動身,驅車趕往漠北黑石山,大概三個小時就能到,你們一定要守住遺蹟之門和金鑰,別讓林墨塵有機可乘!另外,我這裡有冷峰當年留下的一塊木雕信物,應該就是木雕分支的金鑰,正好能派上用場!”
“太好了!周前輩,你一定要注意安全!”冷軒心中一暖,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大半,“我們會做好警戒,等你過來,五大分支匯合,我們就能開啟遺蹟之門,找到我父親的線索了!”
掛了電話,眾人臉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,壓在心頭的巨石終於落了一半。婉清靠在冷軒肩頭,輕聲說道:“冷軒,太好了,我們終於找到第五個分支了,你父親的真相,很快就能找到了。”
“嗯,多虧了父親當年留下的線索。”冷軒握緊婉清的手,眼中滿是堅定,“等周前輩過來,我們就集齊五大分支,開啟遺蹟之門,不管裡面有什麼危險,我都要找到父親留下的痕跡,查明當年他失蹤的真相。”
接下來的三個小時,眾人一邊療傷,一邊加強警戒。婉清用滇繡唐卡的淨化之力,幫冷軒和拓拔烈處理傷口,沈清瑤則整理著緙絲鋼線,檢查著武器,蘇晴則握緊玄鳥鏡,時刻留意著洞穴周圍的動靜,防止林墨塵突然偷襲。拓拔烈則給族人講解著守脈者的使命,鼓舞著大家計程車氣,畢竟,接下來開啟遺蹟之門,還需要所有人的合力。
期間,洞穴深處的黑暗中,偶爾傳來一陣微弱的邪化能量氣息,卻始終沒有出現異常,顯然,林墨塵和黑影也在暗中觀察,等待著機會,或許是在等周竹生到來,想要坐收漁翁之利。
“來了!有動靜!”趙虎突然低喝一聲,握緊手中的長刀,警惕地看向洞穴入口。眾人立刻站起身,做好戰鬥準備,只見洞穴入口處,一道身影快步走來,身形挺拔,穿著一件灰色的粗布長衫,手中拿著一塊雕刻精美的木雕令牌,令牌上的玄鳥紋路泛著淡淡的金光,身上散發著一股沉穩而強大的守脈者氣息,正是木雕分支的傳人,周竹生。
周竹生快步走到眾人面前,目光掃過冷軒,眼中閃過一絲欣慰:“你就是冷峰的兒子?和冷峰年輕時一模一樣,都是一身正氣。”他又看了看婉清、沈清瑤和拓拔烈,點了點頭,“滇繡、緙絲、巖畫分支的傳人,果然都在這裡,五大守脈者分支,終於集齊了!”
“周前輩,辛苦你了,一路趕過來,肯定累壞了吧?”冷軒連忙上前,恭敬地說道,心中滿是感激——周竹生的到來,不僅集齊了五大分支,還帶來了父親的線索,讓他離真相又近了一步。
周竹生擺了擺手,笑著說道:“不辛苦,冷峰當年對我有恩,如今他的兒子有難,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觀。而且,守護青銅遺蹟,本來就是我們五大守脈者分支的使命,林墨塵妄圖開啟遺蹟,釋放邪祟,我們必須阻止他!”他頓了頓,從懷中掏出那塊木雕令牌,遞到眾人面前,“這就是木雕分支的金鑰,當年冷峰交給我的,說等五大分支匯合,用這枚令牌,配合其他西個分支的金鑰,就能開啟青銅遺蹟之門。”
拓拔烈立刻拿出巖畫金鑰,婉清也掏出滇繡唐卡(滇繡分支金鑰),沈清瑤拿出緙絲鋼線(緙絲分支金鑰),冷軒則拿出父親傳給自己的竹編玉佩(竹編分支金鑰),五件金鑰放在一起,瞬間爆發出淡淡的金光,相互呼應,一股強大的古老能量,從金鑰中散發出來,與青銅鏡的能量產生了強烈的共鳴。
“太好了!五大金鑰終於集齊了!”拓拔烈激動地說道,眼中滿是興奮,“冷隊,周前輩,我現在就告訴你們開啟遺蹟之門的方法。這巖畫金鑰,是開啟遺蹟之門的最後一把鑰匙,也是核心鑰匙,需要配合滇繡、竹編、緙絲、木雕西個分支的金鑰,由我們五個分支的傳人,一同催動守脈者力量,將金鑰的能量注入遺蹟之門的對應紋路中,再由冷隊你,手持完整的青銅鏡,催動守護者力量,協助我們啟用紋路,這樣就能開啟大門了。”
周竹生點了點頭,贊同道:“沒錯,我族古籍裡也是這麼記載的。青銅鏡是守脈者的核心信物,蘊含著最強大的正氣和古老力量,只有手持青銅鏡的守護者,才能引導五大分支的力量,順利開啟遺蹟之門。冷軒,你作為冷峰的兒子,又是竹編分支的傳人,還擁有完整的青銅鏡,你就是最合適的守護者。”
冷軒深吸一口氣,接過眾人手中的金鑰,緊緊握在手中,眼神堅定地說道:“請大家放心,我一定會全力以赴,引導大家的力量,開啟遺蹟之門,找到我父親的線索,完成守脈者的使命,阻止林墨塵的陰謀!”
婉清走到冷軒身邊,輕輕握住他的手,語氣溫柔卻堅定:“冷軒,我相信你,我們都會陪著你,一起開啟遺蹟之門,不管裡面有什麼危險,我們都並肩作戰,絕不退縮。”
沈清瑤、拓拔烈、周竹生也紛紛點頭,眼中滿是堅定。趙虎則帶著幾個守護者,再次加強警戒,防止林墨塵和黑影在他們開門的時候突然偷襲:“冷隊,你們放心,有我們在,一定不會讓任何人打擾你們!”
一切準備就緒,冷軒手持完整的青銅鏡,走到遺蹟之門的正前方,青銅鏡懸浮在他的頭頂,金光熠熠,鏡面上的玄鳥與龍紋緩緩轉動,散發著強大的正氣和古老力量。婉清、沈清瑤、拓拔烈、周竹生西人,分別站在遺蹟之門的西個方向,每個人手中都握著自己分支的金鑰,眼神堅定地看著冷軒,等待著他的指令。
“大家準備好了嗎?”冷軒的聲音沉穩而有力,傳遍整個洞穴,“注入力量的時候,一定要穩住,不要分心,跟著我的節奏來,我們合力,一定要開啟遺蹟之門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