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陽盯著林清雪的臉。
她的嘴唇緊閉著，可那男人的聲音，卻是從她肚子裡傳出來的。
吊腳樓的地板都跟著震動起來。
蘇長河的手停在半空。
他捏著最後一根銀針，針尖距離林清雪頭頂，只差一點。
老頭的獨眼猛地睜大。
“零號……”
“這不可能。”
蘇長河聲音發乾。
“初代母本的意識，十年前就該在那場核爆裡被燒乾淨了！”
林清雪緩緩轉過頭。
脖頸間發出咔咔的摩擦聲。
那雙血紅色的眼睛，死死盯住陳陽。
“劣等基因的殘渣。”
肚子裡的男聲再次響起。
“鬆手。”
“不然，就死。”
林清雪身上冒出森冷寒氣。
被九針逼到脊椎兩側的紅紋，逐漸變成了黑色。
黑紋順著脖子一路往上爬。
屋裡的磁場徹底亂了。
鐵釘、銅片和藥鼎殘片，慢慢浮到半空。
就連蘇長河的機械右臂，也不受控制地往上抬起。
“裝神弄鬼。”
陳陽腰腹發力，非但沒鬆手，反而首接把整個人壓了上去。
斷掉的肋骨頂著胸腔，每一次呼吸都疼得鑽心。
他用膝蓋頂住林清雪的腰椎，左手扣住她的喉嚨，將她的頭狠狠按在地板上。
砰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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