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間那人沒有戴面具。
金髮藍眼，臉很年輕，站姿卻透著一股老氣。
“歸途死在你手裡？”
陳陽沒有接話。
他抬起槍口，指向對方眉心。
“你就是歸途背後的老闆。”
“你可以叫我引路人。”
“三萬米冰層下，零號的心臟己經恢復跳動。”
“容器成熟，定位發出，深淵己經回應。”
“還有一小時，清洗開始。”
陳陽左手摸上戰術腰帶。
蘇長河給的藍色藥劑，還剩兩管。
一管卡在外側，一管壓在彈匣後面。
“一小時，足夠了。”
陳陽扣動扳機。
砰！
金髮男人沒有躲。
子彈停在他額頭前方。
空氣泛起一圈透明波紋。
那是念動力防護罩。
金髮男人抬起手，指尖往前輕輕一點。
“舊時代的槍，吵。”
圓形大廳周圍的牆壁驟然炸開。
八頭長著黑色骨刺的獵犬，從裂口中衝了出來。
它們接近兩米高，西肢貼地狂奔，爪子在合金地板上劃出一道道槽痕。
“開火！”
巴克大喊一聲，機槍瞬間開火。
傭兵隊形立刻散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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