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裝神弄鬼，滾出來說話。”陳陽站在潛艇甲板上，聲音壓過地下暗河的水流聲。
一個穿作戰服的紅髮女人走出來，手裡夾著根菸。
林清雪看了眼平板上的掃描資料，報出對方底細。
“滴血之眼，國際暗網賞金榜第一傭兵團。你是血眼團長，紅葉。”
紅葉吐了口煙，踩滅菸頭。
“林大小姐腦子轉得挺快。”紅葉拍了拍手。
牆壁翻出兩排機槍塔，幾道雷射瞄準線打在陳陽三人身上。
門後跑出二十多個傭兵，步槍保險全開了。
“陳陽，有人買你們的命。”紅葉往前走了兩步。
陳陽看著胸口的紅點。
“黑龍議會開的價，不夠你把全副身家押在這破溶洞裡。”
“黑龍議會算什麼東西。”紅葉笑了聲。
“我接的是‘歸途’的單子，林清雪身上的基因鎖解開了，她現在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完美容器。帶活的回去，價錢夠我買下一個小國。”
陳陽偏頭看向林清雪。
“你現在這麼值錢了？”
紅葉拉下臉。“死到臨頭還嘴硬，你們潛艇廢了，底牌打光了。現在跪下，雙手抱頭。”
“你剛才說，我遲到了十分鐘。”陳陽盯著紅葉。
“沒錯，僱主要我在這裡攔住你，十分鐘，足夠裡面完成交易了。”紅葉抬高手準備下令。
陳陽笑了聲。
紅葉停下手。“你笑什麼？”
陳陽往旁邊走了一步。
“我在想，你靠著這座堡壘的主控系統指揮這些機槍塔，那你清不清楚，剛才那艘潛艇，其實是個大號移動伺服器？”
紅葉沒聽懂。
林清雪翻轉平板，螢幕程式碼對著紅葉。
“剛才潛艇衝出水面，我藉著聲吶陣列的發射功率，往你們的局域網裡塞了個小程式。”
林清雪敲了回車。
牆上的機槍塔發出轉動聲，雷射線移開，調頭打在紅葉和她手下身上。
傭兵隊伍亂了，有人往後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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