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面具，我見過。”林清雪聲音有些發抖。
顧懷山也就是個跑腿的，這個戴面具的才是正主。現在這人跑出來殺顧懷山，想把線索掐斷。
“這孫子在江南。”陳陽拿過旁邊的毛巾，擦掉手背上的血印子。
“趙平，楚家現在在哪？”
趙平在平板上劃了兩下，找出一張行程單。
“今晚八點，君悅酒店頂層，楚雄包場搞新星商會聯盟成立酒會，江南有頭有臉的富商全去了。楚雄放了話，要在酒會上公開拍賣林氏集團的雲頂山莊和三塊核心地皮。”
陳陽把髒毛巾扔在桌上。
“拿林家的東西做人情，給他自己立威。伊蓮娜，你跟趙平去查秦天豪的下落，活要見人，死要見屍。”
伊蓮娜拉動槍栓上好子彈。
“明白，老闆。”
首升機在江南省城郊外的停機坪降落。
陳陽套了件黑夾克，林清雪穿上長風衣。兩人鑽進一輛黑色越野車，首奔君悅酒店。
晚上八點十分。
君悅酒店頂層宴會廳，水晶吊燈晃眼。
楚雄挺著肚子，端著紅酒杯站在臺上，臺下幾十個江南本地的富商端著酒杯聽他說話。
“林氏集團負隅頑抗，資金鍊己經徹底斷裂。”楚雄音量拔高。
“新星商會今天成立，以後江南的規矩，得重新定一定，林家的雲頂山莊，起拍價，一塊錢。”
下面有人開始笑。
“楚總大氣，我出兩塊！”一個禿頂胖子舉起手臂。
“三塊！權當買個爛尾樓玩玩！”另一個瘦子跟著起鬨。
砰！
兩扇實木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。
門板砸在地磚上。
前排幾個富商手一哆嗦，酒杯掉在地上碎了。
陳陽走進來，林清雪跟在旁邊。
屋裡沒人笑了。
楚雄手裡的酒杯晃了一下，紅酒灑在袖口上。
“一塊錢買雲頂山莊？”陳陽拉過一把高腳椅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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