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瘋狂一夜，極致解毒！
巷子盡頭拐出去，左邊是幾家關了門的小吃店，右邊亮著一家快捷酒店的招牌。
林清雪整個人掛在他身上，手臂箍得死緊，嘴裡含混不清地喘著，已經完全不認人了。
來不及挑了。
陳陽半拖半扛推開旅館玻璃門。
前臺一個頭發稀疏的中年男人正刷手機，抬頭看了一眼，先看林清雪，再看陳陽，眉毛挑了一下。
“開房。”
“身份證。”
“丟了。”
前臺男人舌頭頂了頂腮幫子，把登記本往前一推：“一百二，押金五十，不開發票。”
陳陽從褲兜裡摸出兩張皺巴巴的百元鈔票拍在臺面上。
男人撕了個房卡遞過來，往樓梯方向努了努嘴：“三樓左手第二間，熱水器開關在馬桶上面。”
一句多餘的話沒說，架著林清雪上了樓。
樓梯窄，牆皮起了卷，走廊裡一股廉價消毒水的氣味。地面瓷磚裂了幾塊，燈管閃個不停。
單手刷開房卡，肩膀頂開門，把人帶了進去。
房間小得可憐，一張雙人床佔了大半空間，床單洗得發灰，枕頭上還有個煙燙的小洞。窗簾拉著，外面的雨打在玻璃上噼裡啪啦響。
陳陽把林清雪放到床上，轉身去鎖門。
手剛碰到門鎖，腰上一緊，林清雪從背後抱住了他，整個人貼上來。
陳陽硬掰了一下她手臂，沒掰動。毒素刺激肌肉痙攣，再用力就得把骨頭掰斷。
他放棄了，反手把門插上。
“林清雪，你聽我說，我要給你解毒，你得鬆開。”
沒用，她現在聽不懂話。
陳陽拉開抽屜翻了個底朝天，最裡面找到一盒不知道哪年落下的針灸貼。貼是廢了，但底下壓著三根鋼針。
長度勉強夠用。
打火機燒了針尖，攥在手裡。
轉身面對床上的林清雪。
她又開始撕自己的衣服了，手指不停地抓撓手臂，皮膚上一道道紅痕。
毒素還有不到一個半小時就會徹底鎖死經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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