擺拳打空的那一瞬，陳陽右手掐住了大個子的喉嚨。
大個子拳頭砸在陳陽後背上，陳陽沒鬆手。
陳陽掐著一個比自己重三十公斤的人往後推。大個子後背直接撞在越野車的引擎蓋上。
手又緊了一分。
大個子的腳離地了，鞋跟蹬著車門板，咣咣響。
“誰派你來的。”
大個子嗚嗚叫著，兩手抓著陳陽手腕，指甲掰進肉裡。
“我再問一遍。”
十秒鐘後，陳陽鬆手。
大個子滑下去癱在地上，喉嚨裡呼哧呼哧喘著粗氣。
陳陽蹲下來，從大個子外套內袋裡摸出一部手機翻了一下。通話記錄最上面那個號碼，備註只有一個字母：“Y”。
陳陽按了撥出鍵，電話響了三聲之後通了，那邊沒出聲。
陳陽把手機貼在耳朵旁。
“你的人不夠用。”
兩秒沒動靜，一個男人的聲音傳過來，很平，帶鼻音。
“你是誰？”
“回去告訴林正陽，下一次別派這種貨色來，浪費我時間。”
手機扔在大個子胸口上。
站起來，就往車上走。
林清雪看著陳陽一步一步走回來。車燈從背後打過來，影子拖在前面，又黑又長。
陳陽的右手一直垂著，血順著指尖往下落，一滴一滴砸在地上。
拉開駕駛座的門坐進來，右手搭上方向盤，方向盤上多了一道血印。
林清雪沒說話，低頭一看，自己的手還摁在車門把手上，指節全白了。
車滑出停車場。
開出去兩百米，她才發現陳陽的車速很穩，跟來時一樣，一隻手搭著方向盤，開得很鬆。
右手手心朝上攤著，血已經把整個掌心洇成了黑紅色。
“你的手......”
“皮外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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