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脫衣安撫，秒破兩千萬死局
林清雪用筷子把那根細絲挑出來，擱在灶臺的白色瓷磚上。
U形彎度均勻，兩端打磨過，沒有毛刺。
這絕對是人為放進去的。
這東西卡在燉盅內壁接縫處，倒湯的時候會跟著進碗裡，喝的時候不一定能發現。往下嚥的時候不會致命，但會劃傷食道。
嚴重的話，還會內出血。
林清雪把燉盅端到水槽邊，整鍋湯都倒掉了。
蟲草花的碎塊掛在過濾網上，湯水轉了兩圈衝下去。
她撐著檯面站了一會兒。
手又開始抖，這是被氣的。
周媽端過來的，林娜打掩護，這一趟壓根就不是來送湯的。
陳陽穿著她從雜物間翻出來的一套她父親的舊衣服下了樓。深灰圓領毛衣，袖子長出一截，擼到了小臂中段。
“你爸的衣服比我大一號。”
“湊合著穿吧。”
陳陽走進廚房，掃了一眼水槽裡的湯漬，再看灶臺上那根金屬絲。拿起來，對著光轉了一下。
“醫用級不鏽鋼，手工彎的。”
“這不是意外。”
“當然不是，量級不夠殺人，更像是試探。”陳陽把金屬絲放回檯面。
“你倒之前留樣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他沒有繼續追問。
“門禁密碼改了？”
“剛改完，老宅通用許可權全部作廢。”
“周媽那條線斷不斷？”
“暫時不斷。”林清雪靠著灶臺，兩隻胳膊交叉在胸前。
“斷了他換人過來，我還得重新摸，先留著吧，至少訊息從哪條線出去的我心裡有數。”
陳陽點了下頭。
“你比我想象的冷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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