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 你護不護我
林清雪這句話沒用多大聲，但麥克風把每一個字送到了報告廳的每一個角落。
林娜愣了一拍，隨即聲音拔高八度。
“林總，證據就在大螢幕上！三百多雙眼睛看著呢，你不給股東一個解釋嗎？”
講臺上，林清雪沒看她。
轉頭掃了一眼控制檯。
“休會十分鐘。”
林正陽從前排站起來，手掌往桌面上拍了一下。
“清雪！三百個人等著你表態，你說休會？”
“林氏章程第十四條，會議期間出現重大爭議事項，主持人有權宣佈臨時休會。”
林清雪拿起講臺上的礦泉水瓶，擰開，喝了一口。
“二哥要是覺得十分鐘太短，我不介意改成半小時。”
林正陽嘴角繃了一下，沒接話。
林清雪放下水瓶，從講臺側面走下來，路過林娜身邊，步子沒停。
林娜嘴巴張了一下，到嘴邊的話硬是沒敢喊出來。
報告廳大門推開又合上。
走廊裡只剩高跟鞋的回聲。
林清雪左拐，穿過消防通道，走到盡頭的茶水間。
沒多大一會，通道門再次被推開。
陳陽拎著保溫杯走過來，在茶水間門口站了兩秒，側身擠進去，反手帶門，扣死。
茶水間很小，一臺飲水機，一張摺疊桌，四平米。站進來兩個人，轉身都嫌擠。
林清雪背對著他，雙手撐在摺疊桌邊緣，肩膀起伏很大。
“你現在和我說實話。”
聲音壓得低，每個字都在顫抖。
“外面那份檔案......通緝令，洗錢，坐牢......”
她轉過身，眼眶是紅的。
陳陽從來沒見過她這樣。
不是山裡竹林外面那種硬撐的鎮定，是整個人從裡到外繃了太久，終於裂開了一道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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